阵仗吓到,连夜带着弟弟搬到乡下。
她深知和段靳言之间的差距。
她这样的家世,又带着弟弟,连普通家庭都算高攀,更何况段家这种顶级豪门?
她认定段靳言不过是一时兴起,过了新鲜劲儿就把她抛到脑后了。
可他这一追就是半年,从城市追到乡下,锲而不舍。
某一天清晨,顾之微推开木门,发现段靳言蜷缩在门前的摇椅上睡着了。
乡下潮气重,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露珠。
那一刻,顾之微的心一颤。
醒来后他从怀里掏出凉透的板栗,懊恼地挠挠头,“我知道你爱吃热乎乎的板栗,一早上去排队买的。”
“我来的时候见你睡得香,没舍得叫你。都凉了,扔了我再去给你买!”
顾之微却抢过袋子,开心地吃起来。
“以后记得买开口的,更甜。”
段靳言愣了一秒,然后激动地抱起她转圈。
她一句“喜欢骑马”,他便耗时半年、花费百亿建造带五千平马场的别墅。
她担心弟弟的病,他就请来全世界最好的心理医生为他治疗。
顾之微带着弟弟跪在父母的墓碑前,“爸妈,他对我和小泽很好很好,你们安心吧。”
她满心欢喜地准备婚礼,直到夏媛媛闯进他们的生活。
第一次听到夏媛媛的名字,是段靳言气急败坏地把一单五十亿的合同摔在桌子上。
“人事部经理不想干了吗?招的都是什么人?这点小事都能搞砸?”
顾之微还好心劝慰,“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初入社会没有经验,段大总裁可不要吓到她。”
第二次听说,却是在段靳言出差随行人的名单上。
夏媛媛是段靳言和顾之微在一起后,第一个带在身边的异性。
面对她的质疑,段靳言坦言对夏媛媛确有好感。
“我们这个圈子历来如此,都是逢场作戏。”
“你是我千辛万苦追来的,未来的段**只有你。”
她难过,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