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十八九岁的渡厄。
“这只是一个我的傀儡分身而已,灵力不如本体十分之一,相貌自然无法与本体完全相同。”他明白她的疑惑,开口解释。
皎皎月华落在少年佛子面庞,尚未褪去的婴儿肥为清俊眉眼添了几分稚气。
“我们现在在何处?”
“现在在狐狸的话本里。”
她一怔,忽然想到先前千机的提醒。
“要如何破解?”她继续问道。
“我之前进入此秘境,并没有遇到此幻境。不过听师兄们说,破解的关键,就是要找到狐狸。”
李时锦听后,蹙眉思索
接下来就是要这只狐狸!
翌日,李时锦在城主府内,四处观察。
她发现有好几个其他门派的修士,但是他们看她,同她说的话,完全已经是将她当作城主府的丫鬟锦绣。
她还发现自家小师妹,就是城主府的大小姐。
于是,她找了个由头,装作送水进苏灵犀的屋子。
李时锦推门进入时,苏灵犀正在铜镜前打理自己的妆发。
看到下人突然闯入,她柳眉横竖:“你为何进来?我没叫水!”
“灵犀!是我,师姐啊。”
李时锦盯着苏灵犀,期望能从苏灵犀的眼睛里看到往日见到自己时的欣喜。
可是苏灵犀只是打量了她一脸,有些不悦地说道:“什么灵犀!你这婢子怕不是失了智!”
“来了正好,去备好马车,本小姐要出去一趟。”她边拿起妆盒里两根精美的簪子,犹豫不决,边颐指气使地对李时锦说道。
李时锦哪里在自家师妹这受到过此等待遇,当即脸色一黑,想着秋后再等跟她算这笔账,咬紧后槽牙,应下了。
出门后,到无人处转角,李时锦腰间的桃木木偶一闪,顷刻间,身着素色袈裟的少年佛子便立在她面前。
“她已经认不出我了。”她秀眉微蹙,为眼前的局势发愁。
“灵犀道友是待在此幻境过久,误把假象当作真实,迷失在戏中。”他顿了顿,指出了事情的后果,“若再这样下去,她就会永远困在境中,成为境中之人。”
一听此话,她瞬间慌了
二人当即决定跟着苏灵犀出门,看看她要去何处。
马车停在了一家茶楼。
楼里茶香袅袅,丝竹之音若隐若现,往来皆是京城的青年才俊,围坐一处高谈阔论诗词文章。
穿热闹的大堂,上到二楼雅间。
李时锦和渡厄则进入到隔壁的雅间。
渡厄嘴里喃喃念道几句口诀,指尖凝出一缕的佛光,抬手,轻轻地点在她的额心。
刹那间,她额间浮现出细小的莲花法印,隔断两间雅间的墙壁恍若消失了,她能清楚地看到对面的一举一动。
雅间里面有三人,苏灵犀,一名书童,和一个看向窗外的白衣书生。
“秦公子。”苏灵犀柔柔地唤白衣书生,眼底柔光流转。
李时锦从来没见过自家师妹这副神情,强忍着掏出留影石,留住她的黑历史的念头。
书童很识趣地退出雅间,把空间留给二人。
书生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转过身来。
看清书生的面容后,渡厄有些吃惊。
“浮雪宫,寂雪。”渡厄向她介绍。
原来是浮雪宫的弟子,修真界的因纽特人。
李时锦目光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视线的左下角,浮现了一行字:陆月收到秦昭的信,来到茶楼与秦昭会面,二人互通情意,许下终生。
“月儿,你还叫我秦公子,如此生分!”寂雪,不,应该称为秦昭,目光宠溺地看着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