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游戏舱的金属外壳还残留着神经接口断开时的微麻,他却像是被火烫着似的弹起来,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砸在衣领上,洇出深色的小团。通讯器在床头震得发颤,他抓起来时差点脱手,指腹在屏幕上连滑两次才点开通讯录——赵文远的名字泛着冷白的光,像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