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顺风顺**年的姒书琴无法接受,好像那个对她百般呵护的男人全都是假象。
“除了他还能有谁!”姒青衿气的忍不住怒骂:“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倒是会装,这些年我们都被他骗了!”
能伪装二十多年,姒青衿光是想到这个数字就头皮发麻,浑身发冷,商行简注意到妻子在发抖连忙搂住她安抚。
奚风月环视四周:“沈爷爷,你不妨看看其他几副字画。”
沈老爷子如梦初醒,立马将挂在客厅的所有字画都给鉴定一遍,而结果更是让他们都大吃一惊,挂在客厅总共8副,可其中竟然有6副是赝品。
沈老爷子是艺术协会会长,鉴定这方面本就是他的领域,尤其是字画,怎么也不可能走眼到这种地步。
所以只能是有人将真迹换走,除去白嘉礼外没有人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沈老爷子身子一晃,商扶砚立马将他扶到沙发上:“外公你先缓缓,这件事我会着手调查。”
字画那就是外公的命,这么多真迹被换走还亳无所觉对他打击肯定很大,这个白嘉礼还真是狼子野心。
对这个小姨父,商扶砚印象中他总是笑得很温和儒雅,对小姨很疼爱,是个很儒雅又随和的男人。
姒青衿也忙说:“爸你别急,这件事就交给小砚去处理,你身体还没痊愈,可千万别着急上火。”
奚风月挪过去,快速抽出银针给他扎了两针淡淡道:“沈爷爷身体重要。”
沈老爷子只觉得,原本那要在脑中炸开的血液瞬间平复,心绪平静不少:“唉也是我眼拙,没能瞧出他的狼子野心,奚丫头这件事老头子又欠你人情。”
客厅氛围有些凝重,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忽然从外面传来:“哟,大姨,大姨父还有表哥你们都在呢?”
那声音吊儿郎当,奚风月抬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头扎眼的奶奶灰短毛。
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唇红齿白,一对剑眉微微挑起,带着几分邪魅,他穿着件黑色夹克外套,破洞牛仔裤,很像那种学校门口收保护费的混混头子。
这便是姒书琴跟白嘉礼的大儿子,沈家大少爷沈厌。
看到儿子,姒书琴皱眉:“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跟你说家里有客人?”
沈厌满不在乎:“我有事忙,再说这不是回来了吗,什么样的客人竟能把大姨,大姨父和表哥都聚集在一起?”
这样想着沈厌一偏头,却看见一张不算陌生的脸:“奚风月怎么是你?”
奚风月:“?”
这谁,她认识吗?
沈厌:“我是沈厌,五中的。”
他俩是同一所学校,只不过奚风月从来没有见过他罢了,但名字是听过的。
这八卦还是楚绡跟她说的,五中有两大校草一是谢祁年,另外一个就是沈厌。
如果说谢祁年是高冷学霸,学习,家世各种都优秀的话,那沈厌完全是反面教材。
论家世沈厌不及谢祁年,论长相两人也不是同一类型,谢祁年是高冷,而沈厌是邪魅不羁的不良校霸。
他打架旷课,抽烟赛车,身上沾染许多坏毛病,跟沈家这种书香世家格格不入,就像是基因突变似的,根本管不了。
“那你们聊,我回房间睡觉。”沈厌简单打完招呼就悠悠上楼,丝毫不顾及母亲那哀伤难过的眼神。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姒青衿也忍不住直叹气摇头:“阿厌这孩子,我记得他小时候挺乖巧的,现在越来越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