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归这还不算,奚仲文从九点一直等到十一点半才等到人,电话也不接。
真是反了天了。
奚风月荷包鼓鼓,心情很好,饶有兴致地问了句:“我什么身份?不闻不问,被抛弃的大女儿,还是替嫁工具人?”
原主八岁被送到乡下,就因为什么高僧一句扯淡的八字相冲,这些年除了奶奶,收到的关心寥寥无几,好似没有这个女儿。
原主已经死去,可奚风月还是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残留的委屈不忿。明明是双胞胎,可似乎从没有人将她当成一家人。
“你这什么态度!”奚仲文被她讥讽的话语激怒:“你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在外面鬼混丢尽奚家的脸还敢顶嘴?什么替嫁工具人你还觉得委屈了?京家那种豪门,能跟京淮川订婚都是你高攀,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如果不是奚欢颜体弱,京淮川残废能轮得到奚风月去订婚?
虽然京淮川残废,但作为京家最受宠的老幺仍然被京老爷子看重,奚风月嫁过去一辈子都吃穿不愁,还有什么不满足?
月宛秋看着大女儿,她也知道这件事委屈奚风月,忍不住开口:“老公,月月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别发这么大火会吓到她。”
“她还年纪小?”奚仲文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都是你给她惯的!欢颜跟她是双胞胎还是妹妹,从小乖巧懂事,经常生病也没见过她顶撞长辈,她哪比得上分毫?”
“你少替她说话,我告诉你奚风月老实待着等待订婚宴,别想耍什么手段,你也不想***因为你出什么事吧?”
如今能牵制奚风月的只有**亲,奚仲文面色阴沉的威胁警告,他相信这个大女儿会乖乖听话的。
奚风月懒得搭理,直接抬脚上楼。
她刚打**门,奚星然突然从拐角处冲过来死死瞪着她:“奚风月!你那天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奚星然双眼喷火,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激动有些狰狞,却又带着某种忌惮。
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自从那天被奚风月打伤后就住了院,那时候身上疼反倒忽略某些关键信息,直到身体好转后去发泄郁闷。
奚星然竟然失去男性功能,还好那天让对方戴着眼罩不知他是谁,否则这件事传扬出去脸都丢光了。
从没有这种情况,奚星然愤怒之余包裹的严严实实去看医生,却得出功能性障碍,他简直不可思议。
任何男人得这种病都憋屈,奚星然回想半天才想起奚风月那天说的话,她说:“没收作案工具。”
那天他没当回事,现在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跟她有关,肯定是她做了什么!
奚风月无辜地眨眼,潋滟凤眸刻意扫向其下三路,语气更无辜:“我做什么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奚风月!”见她不承认,奚星然声音顿时拔高:“你少给我装蒜,那天……除了你还能有谁,别想抵赖!”
奚风月更是茫然,疑惑问:“你说的是哪天?我装什么蒜?”
奚星然气的快爆炸,他咬牙,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碧、水、*,奚风月那天你对我动手可以不追究,但你必须给我治好。”
也不知她使什么手段,医生用各种方法却完全不起作用,作为男人,还是从小被宠坏的男人奚星然如何能接受。
等她治好自己再算账!
“碧水*?”奚风月眨眼,露出困惑的表情来:“那是什么地方?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了,你可是我五哥呢,至于治好这就更让我茫然了,五哥你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