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洗还是我先洗?”陆瑾衡抬眸,将领带也取下来挂上,松开衬衣两颗扣子,相比日常的严谨,多了几分不羁。
陆瑾宁住在次卧,就只能都在主卧洗漱。
沈知微:“你先洗吧。”
沈知微刚刚铺床,这会腰有些酸痛,她走到沙发上,靠坐着想休息一会。
陆瑾衡没有推辞,不到十分钟很快洗好,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一套古板的格子睡衣,纽**到最上面一颗。
沈知微视线落在男人脸上,一滴水划过脸颊,汇聚下颌,滴入锁骨,滑落至若隐若现的胸肌消失不见。
直到男人眼神探究的走过来,她才慌乱的逃进浴室。
再出来,陆瑾衡已经坐在床上看那本尼各马可伦理学。
见沈知微掀开被子**,他放下书,目光停留在旁边的妻子脸上幽幽徘徊。
她长发随意飘散在脑后,侧脸线条流畅,杏眸微垂,**饱满的唇瓣微红,挂着一丝浅笑看手机。
他清咳一声问:“下午的电影,真是你提议的?”
沈知微正在回复手机信息,闻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倏尔又低下头,心虚的点点头。
下一秒身旁传来男人严肃的嗓音:“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沈知微愣了愣,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满是不解:“哪种人?”
陆瑾衡:“男主角。”
倏尔,对面妻子“噗嗤”笑出来,如春风化雪,陆瑾衡嘴角也跟着微微勾起。
“我那只是看电影情节有感而发,你别强行代入。”沈知微忍不住笑,倏地想到什么,又捂住嘴。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笑。”
她没想到他严肃的说出那么搞笑的话,刚刚有一瞬松懈自我。
这是错误,及时纠正。
陆瑾衡的笑意也随着她收敛而收敛,安慰她:“没关系,在家,你可以放松一点。”
他又看了眼时间,已经11点。
“睡吧。”
“嗯。”
灯光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沈知微想起那两个邀约,在黑暗中开口:“明天的婚宴你有时间吗?还有后天滑雪。”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明天有空,后天我行程未定。”
也好,能完成一件事。
再次陷入寂静。
松木的冷冽与桂花的馥郁在这方寸之地,互相侵蚀、纠缠。
男人清浅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拨动沈知微的神经。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身体僵直的强迫自己睡觉,但是许久都没睡着。
迷迷糊糊间,一个低沉的声音问:“你不靠过来吗?”
“嗯……。”沈知微混沌的应了一声,下意识侧身,往热源靠近。
背心暖融环绕,逐渐睡着。
……
早上。
沈知微收拾好下楼,迎面碰上陆瑾衡一身运动装回来。
陆瑾衡有晨跑的习惯,日常工作太忙,他都安排在休息日。
每周一到两次。
沈知微走下楼梯口让开路:“早。”
“我先去洗澡。”陆瑾衡擦了擦额头即将滴落的汗,回头补充:“等我一会,一起吃。”
“好。”
沈知微应了声,走到别墅后院散步。
院子里寂静无声,几丝晨雾弥漫,青石板小径沾着星星湿意,碧绿的藤萝爬满高高的铁艺栅栏,隔绝外界视野。
院中一棵不高不矮的红枫,点缀角落。
前些日子,沈知微察觉院中风格太过清冷,便沿着栅栏种了几株爬藤月季幼苗。
这会蹲下身,已经能看到娇嫩的幼苗吐出不少嫩绿枝丫。
沈知微提着小喷壶给幼苗浇了水,在门口长椅上坐了会才回去。
一进客厅,陆瑾衡恰好也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