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诧异:“睡一张床,他忍的住?”
“我不愿意。”沈知微塞了块橙子到她嘴里,堵上。
几人闻言,皆一脸惋惜。
“他那么帅,你竟然不下手!陆瑾衡也是,面对美人竟然坐怀不乱!还是不是男人!”几秒后江晚宁又转变成咬牙切齿:“你俩真是……”
“真是什么?”沈知微挑眉。
苏艺白神情淡定补充:“绝配!天作之合!”
江晚宁愤愤不平:“对!锁死,一辈子别分开。”
众人沉默一会,阮甜拉过她的手臂开口:“也好,长得帅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他想走就走想回就回,就应该好好拿捏他,看谁先妥协。”
沈知微有些感动,回握住她的手:“还是你最最贴心,我的小棉袄。”
说完她又瞪一眼其他表情讪讪的三人。
似想到什么,阮甜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憧憬婚姻生活,抱着希望去相亲,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是对相亲一丝兴趣也无了。”
沈知微愣了愣:“你家里开始催婚了吗?”
“自从你结婚,我妈就急了,这个月张罗了三次,不过也确实到年纪了。”阮甜无奈的又叹了口气。
江晚宁嘴里咬着橘子,囫囵问:“你的韩一舟呢?”
“对呀,明明你俩就很合适,你们也别拿我当参照物,婚后夫妻感情好不好还是看人,看怎么经营,你要是能和韩一舟在一起,应该会很热闹。”沈知微直接戳破。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婚姻态度无形中影响了身边的小姐妹。
大家都知道阮甜和韩一舟,虽然她嘴上不承认,但是躲闪的眼神骗不了人。
阮甜低下头支支吾吾的:“我和他...乱糟糟的,一句两句说不清。”
姐妹几个就沈知微最先结婚,似都联想到自己凌乱的感情,一时间安静了几秒,气氛沉闷。
沈知微拍拍她后背:“好了好了,你们继续打牌吧,我要先回家备课,明天还要上班。”
也不为难阮甜,两人估计还需要点时间想想清楚。
本来就是出来娱乐,更不能因为自己,把大家心情搞坏了。
临走的时候,沈知微收到江晚宁塞过来礼物。
一个紫色的长方形盒子,比鞋盒略大一号,缠绕着同色系丝带,蓬松的雪绒花。
“喏,新婚礼物。”
“什么东西?”沈知微就地准备打开。
“阿根廷特产。”
江晚宁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当众拆开。
“等陆瑾衡在的时候你俩一起打开”她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新婚礼物,就是要两口子一起打开才有惊喜。”
现在打开不合适。
搞的神神秘秘的,还要两人一起。
沈知微白她一眼,也没多想,提着盒子直接打车回家,放到梳妆台旁边的架子上。
沈知微和陆瑾衡在一起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老年人作息,11点她准时躺**。
夜静的能听到声声虫鸣,窗外的月光照在窗帘上,洒下一片冷白。
沈知微一个人裹紧被子,不漏风,但床畔空空荡荡。
她盯着洁白的天花板,许久都睡不着。
看了眼时间已经11:25。
他应该已经睡了。
今天刚走,说的“大约”一周,他的助理应该更清楚行程安排。
忽然想起周六的婚宴和上午李心兰的邀约,她给白涛发了个信息:
[白助理,请问你们行程有变吗?出差到周几?]
沪市陆氏分公司会议室。
陆瑾衡眉心皱紧,对照上次查访日程本上记录的核心问题一一**。
每得到一个支支吾吾的回答,他的眉头皱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