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桉被一头撞在了小腹处,治觉得内脏都要移位了,疼的他眉头直皱,伸手扶住了王氏,陈彦桉皱眉问道,“母亲,怎么闹成这样?”
“没吃药吗?”
“桉儿,我的好桉儿,快,快救救我,救救我,我要痛死了,我真的要痛死了……”王氏看到陈彦桉,激动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力度大的让陈彦桉止不住的皱眉。
他拍了拍王氏的手臂,“母亲,你冷静一些,不是看了大夫吃了药,已经好些了吗?怎么又疼成这般?”
“儿啊,那回春堂的药,太贵了啊,一副药就要十两银子,这段时日一下子就吃去了一百两,你,你快去将那林氏找回来吧。”
“让她回来伺候我,还有,让她拿银子出来给我看病,儿,我痛,我好痛……”
王氏此刻状若癫婆,半点往日的气度都看不到。
她红着眼,头发凌乱,衣服都穿的乱七八糟的。
陈彦桉心头一跳。
林霁雪,又是林霁雪。
没了林霁雪,祭酒府好像就要散了一般!
林霁雪不过进了祭酒府三个月,怎么会有这样的影响力?
他发现自己真的的低估了林霁雪了。
她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重要。
“母亲,我会去请她回来的。”陈彦桉扶着王氏,想要让她先去躺下。
王氏却是疯了一般,一把甩开了陈彦桉,“不,你现在就去,马上就去,我现在就要看到她,我,啊——”
她头痛欲裂,疯狂的撕扯自己的头发,恨不得用头去撞墙。
几个丫鬟婆子合力才将她按住了。
伺候王氏的嬷嬷红着眼走到了陈彦桉的身边,“少爷,老夫人已经半个多月不曾安眠过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回春堂的药贵,吃了确实是可以暂时止住疼痛,但是还是不如二夫人在家里的时候好用。二夫人那**推拿之术实在是有效,每次按着按着,老夫人就能够睡着了,梦里也不会惊醒。”
陈彦桉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管家,“先去回春堂请大夫,钱从账上出。”
管家闻言欲言又止,小声的告知,“老爷,咱们账房已经没钱了。”
“什么?没钱?钱呢?”
陈彦桉一惊。
管家小声的提醒,“老爷,你一个月的俸禄只有120两白银,老夫人一个月吃药的银子,都不止这个钱。”
“加上前段时间大夫人为了进宫置办了不少头面首饰还有新衣,一下子就花掉了上千两银子……”
“咱们府上现在,真的没有钱了。”
陈彦桉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他从来不过问家里的财务问题,根本就不知道,府上居然早就已经入不敷出了!
而且冯玉燕进宫置办东西,居然花了一千多两银子?
他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千两!
“大夫人不会回来了,你去将她屋子里值钱的东西拿去典当了,先给母亲看病,其余的以后再说。”
丢下一句话,陈彦桉阴沉着脸快步的离开。
城南别苑。
林霁雪从宫里回来,便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绯羽担心的不行,却又不敢去打扰她,只能够在门口着急的来回踱步。
就在此刻,扑棱棱的声音响起,一只灰白色的鸽子从外面飞了进来,落在了门口。
绯羽一看赶紧的上前一步,将绑在鸽子脚上的信摘了下来,打开一看,顿时脸色骤变。
“小姐,小姐,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下一刻,紧闭的房门被打开,林霁雪满眼猩红的站在门后,“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