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的人没抓到,倒是抓到了当今的天子。
这个热闹,可真的是太大了。
大得他们都不敢看。
“大胆!冒犯圣颜,你该当何罪!”被清露殿里的动静惊扰,原本守在外围的海公公连忙跑了过来。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满院子跪着的人,还有站在门口,张牙舞爪大呼小叫的冯玉燕。
他心都提起来了,快步的上前,一把将冯玉燕拽过来推到了外面。
冯玉燕没站稳,脚下一崴,跌坐在地上,腹部顿时传来了一阵刺痛。
她捂着小腹,脸色惨白。
海公公看着屋内盛怒的皇帝,吓得连忙跪下,“奴才该死,奴才没想到有人胆子如此之大,居然敢不顾圣上的命令,靠近清露殿,才酿成了大祸,请皇上降罪。”
萧景恒从屋里走了出来,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却硬是生不出半点都温度和柔和来。
他冷得好像冰雕,浑身上下都透着煞气。
手中的长剑被他拖在地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来。
冯玉燕捂着小腹,疼的冷汗直流。
看萧景恒出来了,连忙跪下,“陛下恕罪,陛下,臣妇罪该万死,但是臣妇是被人算计的。”
“算计?”萧景恒的眼神越发的冷。
冯玉燕有种脖子马上就要跟身体分家的感觉,她连忙点头,“是,是臣妇的弟妹算计了臣妇,她故意来这里晃了晃,让臣妇以为她与人苟且,在这里**,所以臣妇才……”
“嫂嫂,好大的一个罪名啊!”林霁雪这会儿才与萧墨尘到了这里。
前世她就知道,花朝节赏花宴当天,有人不小心进了清露殿,结果撞见了陛下在此缅怀已逝的先皇后,那人被直接判了个五马**,从此所有人闻清露殿色变。
她也没想到冯玉燕会那么蠢,直接就带着人冲进来了。
这可不能怪她。
她原本就是想要设计让人知道冯玉燕怀孕一事,毁掉她的名声,可没想过要她的命。
她最好活着,才可以跟陈彦桉相爱相杀。
“林霁雪,**,就是你算计我,我明明亲眼看到……”
冯玉燕话没说完,瞪着眼看着林霁雪身上的衣服。
不是紫色的。
所以,她一开始就是看错人了?
进入这里的人根本不是林霁雪,而另有其人。
她到底为什么会那么笃定的认为那个人就是林霁雪的?
脑海里灵光一现,冯玉燕想明白了。
是诗琴!
当时就是因为诗琴喊了一声,说是那身影很像林霁雪,她离得远看不清楚,只看到身形很像,那紫色的衣裙,林霁雪也正好有一身,她便先入为主的觉得那就是林霁雪。
她早就知道林霁雪与人有染,还以为她如此耐不住寂寞,借着赏花宴的名头,进来宫里与人**私会。
没想到啊……
“是你!”
她红着眼扭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诗琴。
诗琴闻言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夫人,何出此言啊?是你说看着那人眼熟,奴婢也觉得像是二夫人,结果你就说要去带人来抓奸,奴婢可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啊。”
诗琴哭得梨花带雨的。
相比于冯玉燕那面目狰狞的模样,显然更有说服力。
林霁雪红了眼眶,“嫂嫂,我自问进了祭酒府以后,待你不薄。”
“你是夫君的寡嫂,按理不该与我们住在一起,毕竟男女有别,只是我看你带着孩子,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才让你住在祭酒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