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翻看到了短信记录,眉头越皱越深。
“小夕是知道了你彻底背叛了你们之间的婚姻才**的,她相信你,为了求证还特地打了一通电话给你,可你的手机当时是关机!”
黎瑾空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带着自己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严暮愣在原地,手里捏着温濨溪的手机,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困惑的神情,这女人,最后一通电话,竟是打给自己的?
严暮的手指渐渐泛白,浑身僵硬上了楼梯,轻手轻脚地推开温濨溪房间的门。
按照严暮的吩咐,房间丝毫都没有动过,还维持着温濨溪离开时候的模样。
地面上还有几道没有处理血迹,已经干涸了,落在地板上显得触目惊心。
严暮蹲下去,指尖停在那道血迹上,忽然一滞,脑海里突然现出温濨溪满眼泪水,一脸绝望地割开手腕的画面,严暮像是被烫了一下,手指迅速地撤离。
她怎么会死?
那女人那么惜命,抽个血都怕得要死,哪里来的胆子割腕**?
严暮不信,不信温濨溪就这么死了。
温濨溪的梳妆台前,镜子上有她用口红留下的字迹,字字珠玑,都变成了一根根的刺,刺进严暮的心里,让他变得和温濨溪一样鲜血淋淋。
——就不说再见了。
因为,永远。
都不会再见了。
严暮忽然觉得心脏一阵绞痛,绞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个房间里,每个角落里都充满着温濨溪的气息,这是自己从前一直很厌恶的气息。
严暮在温濨溪的床上躺下,嗅着枕边的味道,这是温濨溪头发的香味,一切都还没有丝毫的变化。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死了?
…… 很快,严暮就开始着手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首先就查温濨溪手机里的那两条短信到底是谁发给她的。
自己那段时间一直都在意大利,根本不在国内,很明显是有人存心编辑了那两天短信发给温濨溪。
那女人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才会绝望**的。
一想到这里,严暮目光渐凉,要是让他查出来是谁,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那人!
严暮的助手安迪接到严暮的命令,很快就查到里那两条短信发送所在的IP地址,在严暮的授意下,把那人带到了严暮的面前。
严暮高大身躯坐在沙发上,手上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
安迪将那人扔在严暮的脚边,就冷冷地站在一旁,神色冰冷地注视着他。
龙有逆鳞,触之者怒。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触碰严暮的逆鳞,因为那只有一个结果。
——死!
那个人被严暮周身的气场吓到腿软,跪在严暮面前连连求饶:“慕先生……慕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
求求你往开一面……” “啪嗒——” 严暮将温濨溪的手机扔在那个男人面前,目光冰冷道:“这是不是你发的?”
那人小心翼翼地捡起手机看下去,手机屏幕保存在短信的界面,上面最后两条短信,正是由他编辑发出的。
那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磕起头来:“暮少……我知道错了!
你放过我!
求你放过我这一回吧!
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我只是拿钱办事,是别人让我发这两条短信的,我一时财迷心窍,求暮少饶过我这一次!”
那人念念有词,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
严暮目光一凝,视线立刻锁住那人,走到他面前问道:“谁让你发的?”
一旁的安迪也意识到他话里的契机,立刻一脚将那人踹到在地,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翻找通话记录。
“我不知道,对方是个女人。
她给我打了一笔钱,说只要我按照她说的做,后续还会有更大的一笔会到我的***里,我一时财迷心窍,就听了她的话。
别的我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安迪将男人手机的通话记录和那晚打给温濨溪的一对比,完全一致,都没有具体的电话号码,是通过一种特殊渠道打进来的。
严暮面上一沉,安迪立刻会意,立马带上两部手机离开:“暮少我立马去查!”
不到半天,安迪就查出了那个电话的IP地址,他带着文件结果来找严暮的时候,神色莫辩,看着严暮欲言又止。
严暮没有多想,拿过文件袋便急切地打开,当他看着结果的那一刹那,眸光一寒。
那上面显示着的地址,奥斯公馆23号,正是林晓晓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