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来得不巧,破坏你们的好事了。”
温濨溪听到这个声音,立马从黎瑾空怀里起来,抬眼便看到了严暮阴沉着脸站在一边,一脸阴鸷的看向自己。
明明林晓晓的手还放在他的臂弯里,温濨溪心中来气,自己不过是跟黎瑾空说了几句话而已。
凭什么严暮现在一副抓奸的样子看着她跟黎瑾空?
“严暮,你什么意思?”
黎瑾空一见到严暮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跟温濨溪说话就浑身带气。
“我是什么意思,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严暮冷冷的看着黎瑾空,视线轻飘飘的扫过温濨溪,声线冷的不带一丝感情:“过来!”
温濨溪看着严暮,没有动。
“别让我过去抓你过来!”
严暮瞪着温濨溪,不留情面的说道。
他现在看到温濨溪跟黎瑾空站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就仿佛有一团邪火在烧。
“严暮你有话不能好好说?
小夕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
黎瑾空看不下去严暮一直吼温濨溪,忍不住开口指责严暮。
却被严暮一句话就噎了回来:“温濨溪她是我的人,我对她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指点点!”
严暮冷冷的看一眼黎瑾空,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下次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身份!”
黎瑾空被严暮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站在原地满脸通红。
严暮看他一眼,随后望向一直低头不说话的温濨溪,刚想张嘴问她怎么还不过来的时候,只见温濨溪忽然抬头,眼神清亮,看着严暮问道:“谁说黎瑾空是外人?”
一句话就让严暮的神色变了变,盯着温濨溪的脸,目光**:“是吗?”
只听见温濨溪继续说道:“阿辰是我好朋友,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他一直都像哥哥一样照顾我,他关心我的事怎么了?
怎么就成了外人了?”
“你可以跟林晓晓一起出去游玩约会吃烛光晚餐,我怎么就不能跟阿辰站在一起说说话了?”
林晓晓闻言站在一旁不屑笑了笑,身子却往严暮的怀里靠的更近,几乎是依偎在他怀里,偏头看向温濨溪**一般道:“阿暮从前跟我姐姐本来就是一对,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拆散了他们。
我跟阿暮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比你跟他更加亲密。”
温濨溪闻言脸色变得更差,而被林晓晓靠着的严暮却只是冷冷的看着温濨溪,不出一言以复。
黎瑾空立在一边,嘴唇挑了挑,不屑地嘲讽道:“严暮,你还记得你老婆是谁吗?”
温濨溪看着觉得心里堵得慌,直接绕过严暮就走,眼不见心不烦。
严暮喜欢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好了!
然而严暮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推开林晓晓就顺着温濨溪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大步上前,二话不说伸手握住温濨溪的手腕便走。
温濨溪吃惊,抬头看他,不由惊到:“严暮,你又想干什么?”
严暮不回答她,拉着她走到车边,往车里一塞,关上车门。
然后冷冷的吩咐司机道:“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