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来,加上别墅内冬天恒温的空调,傅砚琛松了松领带和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您喝多了,我扶您回卧室。”
年橙终于找到合适的理由,脱离他的笼罩。
“好……”
她扶住他的手臂,点开电梯去往二楼。
幸好别墅内有电梯,不然搀着这么高大的男人走楼梯,会费很多力气。
电梯内,隔着衬衫布料,年橙都能感受到他紧绷的小臂线条和灼热体温。
电梯打开,年橙将他搀往主卧。
半途中,傅砚琛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将她困在墙壁转角。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领带松散地垂下来,扫过年橙手背。
“你身上好香。”低哑嗓音混着酒气,呼吸灼热拂过她的脸颊。
这句话年橙不是第一次听见,上次还是傅西洲这么对她说。
可傅总此刻的状态显然不是能让她开玩笑的。
她屏住呼吸,后背紧贴墙壁,傅砚琛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有着近乎痴迷的复杂情绪。
“傅总,您真的喝多了。”
她错了,不仅是傅西洲,傅砚琛的资本也很足,光是用一双眼看人都能把人看得心慌意乱。
试图保持理智,却控制不住发软的双腿。
傅砚琛忽然抬手,年橙紧张地闭眼。
下一刻,下唇被人用指腹摩挲。
“叫我的名字。”
“傅总。”年橙睁开眼,不愿。
“名字。”他倏忽捏住她的下巴,不容置疑。
年橙头次领会到他在商道上的冷硬。
“傅、傅砚琛……”
这一声称呼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傅砚琛的眼神骤然加深,他缓缓低头。
年橙一把将他推开,高大的身形后退撞到栏杆,害怕他翻下去,年橙又抓住他的手臂往回拉。
砰地一下,两人撞在一起。
幸好傅砚琛的身高足够高,年橙只撞到他的胸膛。
“傅总,您有没有事?”年橙满含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