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样。
想起那个男人,沈妩眼底浮现哀伤。
假如找到那个男人,她定先扇他两个大耳光!
沈砚礼一回头,娘亲和妹妹睡着了。
妹妹没心没肺,睡得恬静可爱。
娘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他撑坐起来,伸出手指蘸了点泪水,含在嘴里尝了尝。
咸的。
娘亲又想爹爹了。
深夜,皇宫。
太医院院首胡太医跪在太后面前,一脸愁容。
太后同样愁容不展,“胡太医,我们认识三十多年了。哀家要听你一句实话,皇帝的毒……真的没法子解了吗?”
胡太医叹气道:“陛下的毒,是从胎里带来的,能控制二十年实属不易。近三年,陛下不知何故郁结于心,加速了毒发。今日陛下晕倒,毒素爆发,微臣实在无能为力了。”
太后眼中布满血丝,戴着护甲的手指紧紧握住椅子扶手,“不行,你必须想出解毒的法子!皇帝他还未娶妻,膝下没有子嗣。假如绝嗣了,这好不容易夺来的天下,岂不是要拱手让人了?”
胡太医擦了一把汗,“这些年,微臣一直在想方设法研制解药,可没有一丝希望。当年太后中的毒,是前朝**,根本没有解药。”
太后气得砸碎了茶盅。
“母后消消气。”
一道颀长的身影淡然走了进来。
男人五官俊朗,一双深邃锐利的凤眸,让人不敢直视。
简单的衣着,掩不住一身天潢贵胄之气势。
太后忙站了起来,“恒儿,你怎么来了?快回去歇着。”
胡太医:“微臣参见陛下。”
萧恒给太后行了礼后坐下,淡然道:“母后,绝嗣便绝嗣吧。”
轻飘飘的话语,好似绝嗣只是一件简单的事。
太后痛心地说:“恒儿!绝嗣并非小事!”
萧恒薄唇轻扯,“母后还有别的法子?”
太后被问住了。
假如真有解决之法,她早就为恒儿解毒了。
她无力地跌坐在椅子里,“都是哀家的错,当年哀家若谨慎些,没有着了那个**的道,又怎会连累你?罢了,子嗣的事,往后从宗室里过继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