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下就能看穿我的心思。我吓得跪下来回话。还不能确定他是敌是友,只能假装为了钱财。我不怕死,我只怕大仇未报我就死了。
“你本名叫什么?你会弹《梅花引》却不知道我是谁?你可知这《梅花引》是我母亲所做,会弹的人寥寥无几,更别说流传到民间,落到一个青楼女子之手。”他声音不高,却不怒而威。
《梅花引》是当年皇后所写,她与我母亲是闺中密友,当时还特意设宴让大家欣赏。难道他是太子,可是皇后育有两子,太子和宣王,现在他们势成水火。
我记得当年赏曲宴上我与他二人有过一面之缘,可惜太久远,长相已经模糊,只记得太子耳垂有颗痣,宣王没有。
“民女不知道什么《梅花引》,只是听过别人演奏,觉得好听就学来了。”
“你先起来说话。”他听我哭诉又温柔扶我起来。我顺势扑在他怀里低声哭泣,偷偷抬头看他的耳朵,确实有颗痣,难道他就是当朝太子?
我正要开口问他,窗户被风吹开,一只飞刀朝他胸**来,我挡在他前面,失去了意识。先取得他的信任,不亏。
2
我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面前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
“你叫什么?”那男人问我,不等我开口,就被刑部的人吊在架子上。
“你可知道是什么人**太子?”那男人悠然喝茶,旁边的侍卫开口审我。见我不语,酷吏的皮鞭抽打在我身上,除了哭喊,我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太子被伏击,醉仙楼脱不了干系。而你,是当晚离他最近的人,你不说话,那么醉仙楼都得陪葬。”说罢,酷吏用竹板夹住我的手指,我几乎昏厥,嘴里依稀说了不知道,却换来更多酷刑。
良久,我依稀听到那人说:“宣王殿下,这里污秽,您就交给小的吧。”
男人站起身来:“留一口气,她要是死了,你也得陪葬。”
身处死牢最痛苦的就是生不如死,我好像被人遗忘了,那酷吏侮辱了我以后也会回答我的问题:醉仙楼没了,醉仙楼的老板和柳妈妈都被抄了家,不知情的伙计和其他姑娘都被发配为奴。
“要不是宣王留你一命,你也活不到今天,长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