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礼器。
听说不知何人在网上骂褚青青假佛女,把褚青青气回了寺中。
许玟泽带着这些那些,才堪堪将人哄好。
直接当众宣布,褚青青是他的座上宾,伤害褚青青,就是和他许玟泽过不去。
4.
出院那天,我一个人收拾好了东西。
可面前却停下了一辆车。
我刚想退步,一个男人便捂住我的口鼻,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我只动弹两下,便没了动静。
再醒来时,我被绑在凳子上,旁边正是褚青青。
绑匪正打着视频,笑得猖狂:
“喏,你的女人在我手上,给爸爸我磕个头,我考虑让她们死的痛快些。”
他将屏幕翻转,故意让许玟泽多看了我两眼。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求你别动阿钰。”
许玟泽猩红着眼,攥紧拳头。
一副即将失控的样子。
我呼吸一滞,只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一向精明冷静的他怎么会不知,这种时候最忌讳暴露弱点。
他这是要拿我,去给褚青青挡刀。
我的头被摁在水箱,强烈的窒息感和濒死感汹涌而来。
“不错不错,这个表情挺好,我多拍几个视频发给许玟泽。”
绑匪嬉笑着,眼光却突然瞥过一旁缩着的褚青青身上的镯子。
“哟,许玟泽对这位小姐明明也很上心啊——”
他看透了许玟泽的把戏,反而去折磨起来褚青青。
不过只落下一鞭,许玟泽便带人赶到了。
我最后的意识里,看见的是他疯了般冲向褚青青,慌乱无比。全然不顾瘫倒在地的我。
再醒来,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
窗外几个工人正在修建扩大禅房。
而另一群人,正在丈量一旁的一棵玉兰树。
机器的轰鸣声与心跳声交织,我预感不妙,趔趄着上前问他们。
“许总吩咐说要移植一棵菩提树,这棵玉兰太碍事了,我们准备过几日移走。”
“移走?移去哪儿?”
“这……许总没交代,我们准备拿去卖了。”
我心一沉,寒意从背脊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