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肚婆难看。”
我自嘲一笑。
自己随便乱逛了起来。
走到花园时,却听到不和谐的几道声音。
“褚青青你倒是厉害,勾搭上了许玟泽。”
“你平日僧袍、佛珠带着当摆设吗?装出一副清高禁欲的样子,转头勾 引男人倒是在行。”
“你家破产了不是要钱吗?你给我磕个头,我就大发慈悲借你点。”
褚青青被围在中间,神态一如既往的高傲。
我本不愿插手,可突然却见那群人攥住褚青青的手腕。
露出一枚剔透无比的玉镯。
我头脑嗡的一声,瞳孔骤缩。
那是十八岁时,许玟泽与我交换的定情信物。
他失忆后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忘了我,却没忘了我的存在。
他不甘地寻找多年,每每看着他**着手镯发愣时,我却不敢告诉他另一只在我身上。
“她不是很清高吗,给她灌酒。”
女人一手把玩着镯子,一手掐住褚青青的下巴。
关键时刻,我开口制止:“住手。”
“这不是钰姐吗?”
女人停了动作,戏谑一笑:“你挺着大肚子,也不嫌累?”
“这不是你闹事的地方,这镯子,也不是你的吧。”
听我开口,女人咬牙,面露不甘。
最终还是狠狠甩手,把褚青青推倒在地。
玉镯叮当落地,我弯腰拾起。
褚青青却突然冷笑:
“你要是看不惯我,可以直接和我说,没必要特地找人针对我。”
“不就是让我喝酒吗?”
“我喝了,你也别因我去为难许玟泽了,修佛之人,本就不该被尘世困扰。”
她背脊挺得很直,如风中不倒的莲花。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因不适应酒味而呛出眼泪。
跟过来的手下替我抱不平:“装什么?算了,泽哥估计也是图个新鲜,反正在他心里钰姐你总是第一的。”
我苦涩笑笑。
许玟泽身旁莺歌燕舞确实不断。
可我却是他的底线。
曾经有个不懂事的穿了我的睡裙,许玟泽当场废了她一条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