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卧室,我眯起眼睛,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十五分。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残留着裴瑾的体温和淡淡的古龙水香气。我伸了个懒腰,膝盖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道浅色的疤痕。起身拉开衣柜,里面整齐挂着我的衣服——从休闲T恤到正式西装,都是裴瑾按照我的尺寸添置的。手指滑过一件深蓝色西装时,我停顿了一下。今晚是裴氏慈善晚宴,这是裴正国事件后我们第一次公开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