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子的血压在家庭医生处理后稳定下来,但医生明确嘱咐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裴瑾把我安排在客房后,就匆匆去了父亲房间。我站在窗前,看着雨中的裴家花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笔记本的皮质封面——离开前,我鬼使神差地带走了它。凌晨两点,房门被轻轻叩响。我打开门,裴瑾站在门外,脸色疲惫。他的领带已经取下,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锁骨的一小片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