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比北京蓝得多。从四季酒店43层的套间窗户望出去,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远处太平山顶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领带。今天是与港方企业的第一轮谈判,成败关系到裴氏能否打开东南亚新能源市场。前世的这次谈判最终破裂,因为裴氏没有发现对方专利技术的致命缺陷。
手机震动,是裴瑾发来的消息:「到我房间来,现在。」
我迅速整理好文件,穿过走廊来到他的套房门前。刚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裴瑾穿着睡袍站在门口,头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完澡。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我迅速移开视线,喉咙突然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