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转身朝外走去。
季砚辞和季砚清其实很像,很多时候,我都会在季砚辞身上看到季砚清的影子。
此刻,望着季砚辞的背影,那个熟悉的背影与记忆中的背影渐渐重合,我忽地有些鼻酸。
“季砚辞,我会走的。”
在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看到季砚辞的背影微微一顿。
不过兴许是我透过模糊的泪眼看错了也说不定。
他们离开家后,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卫生间洗漱。
今天是三年之约的最后一天,也是季砚清去世三周年的日子。
我要用最好的模样,去见我的爱人。
刚从卫生间出来,家里的座机就响了。
我疑惑地走过去接起电话,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耳中。
“呵,你不是要走吗?怎么座机还能接?”
“行了,薇薇身体出了些问题,医生说要住院观察,早**对她动了手,那你做点吃的送来医院吧。”
季砚辞甚至没等我说话就挂断了电话,我保持着拿电话的姿势站了很久。
半晌后,我才起身走进了厨房。
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不想被季砚辞察觉到异样,让我去见砚清时出现任何意外。
也当是我为季砚辞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提着保温桶刚到医院门口,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是秦薇发来的。
“哎哟怎么办呀温念乔,我现在怀孕了,六周,你说,你现在拿什么跟我争?刚刚砚辞还说呢,说他会跟我结婚,会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你觉得,以后季家,还会有你的容身之地吗?”
“怪就怪你那临门一脚,要是你嫁进了季砚清,今天这季家少***位置可就是你的了,可惜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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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条消息,我倏地双膝一软,一**坐在了街边的长椅上。
潮水般的记忆纷至沓来,我的嗓子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那种窒息感几乎让我绝望。
不是因为季砚辞,而是因为季砚清。
这三年来,我强迫着逼自己不去回忆三年前那场婚礼。
大学刚毕业的那一次跨年,正好是我和季砚清在一起四周年,在城市烟花集散点的漫天烟花下,季砚清指着漫天烟花向我承诺。
“对不起念乔,现在我没钱,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