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马儿跑,自然要给马儿吃草,要想千里马驰骋,自然也要**粮。
“你们都下去吧。”秦政屿从几人身后走来。
徐掌柜与林绣娘转身离开,苏萝刚想问秦政屿什么事,就连秦政屿也走了,身后,有人拽着她手腕用力拉去——
苏萝直接跌撞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里!
她茫然惊诧地仰头,墨瑾往她掌心塞了一个皂角。
“洗干净。”男人冷冰冰地说。
苏萝晃神,忽然意识到他说的什么,他说过,不要让周宴碰她。
他不喜欢被碰过的脏女人。
而那日周宴当着他的面,握住了她的手腕,哪怕她当时就挣开了,没想到墨瑾还是介意了?
苏萝睫毛微颤,覆下来遮住思绪,默默地走到水缸前,拿皂角一下又一下地**手腕,一次次用水冲干净。
直到雪白皮肤被搓的通红,出现一道道抓挠的血痕。
墨瑾大马金刀地坐在藤椅上,俊眸冷定地看着她,哂一声:“脏了,就不要了。”
不要她了。
苏萝浑身微僵,虽说这话伤不到她心分毫,但失去这座庞大靠山,她会很后悔的,她背影单薄安静,略显孤寂:“不会了。”
“过来。”
他对她淡声道。
苏萝放下皂角,眸色微暗,低着头乖乖走去。
墨瑾一把将她拉入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金疮药,为她涂在手腕被挫伤的地方……
疼得苏萝轻声嘤咛。
“勾引本王?”墨瑾闻声,喉结微滚,让她跨坐在大腿上面对自己,大掌顺势抚上去**她后颈。
他一下又一下地揉按提捏,恍惚间,她竟沉沦在了这危险的舒服中。
“王爷……”她小心翼翼地轻声道。
“嗯?”
苏萝眸眼卑微,水灵灵又怯生生地问:“王爷与臣妇,打算一直这样保持不清不楚、无名无分的关系吗……”
女子眼底藏着胆怯,显得很楚楚可怜,看得人心都化了,但墨瑾这般冷硬的人,只是哂了一声,抬起她下巴,笑眯眯问:“担心本王抛弃你啊?”
苏萝红了眼圈,轻轻揪住他袖尖。
“是担心失去本王,还是担心失去利用本王的机会?”墨瑾嗓音凉薄,说的话尖锐极了。
“若萝儿说,是担心失去王爷,您也不会信吧。”苏萝眼尾薄红,给她平添了几分勾人艳色,扑簌落泪,“不管萝儿怎么做,都入不了王爷的心,怎么做都是错。”
“入本王的心?”墨瑾冷漠一笑,俊脸神色桀骜,轻轻一呵,有着目空一切的张狂,“没人能做到。尤其是你。”
“乖乖待着,不要乱想,伺候高兴了,本王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墨瑾摁住她后脑勺,如疾风暴雨般摧残着那抹红唇。
强势、霸道、疯狂,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他单手扛住苏萝细腰,步伐沉稳地朝屋中走去,苏萝惊叫一声,看着墨瑾强有力、给人安全感十足的臂膀,心中无端地踏实了许多。
墨瑾脚尖勾住门扉关上,将她扔到了柔软的被褥中,欺身压下,勾臂交缠,女,将他带下去。
与从前不同。
苏萝似乎感觉墨瑾温柔了一些,虽然他表达的不明显,可他今日竟还注意到了她的感受,听到她动情地嘤咛时,着她耳朵暧昧轻问:
“舒服吗?”
苏萝被他搞得情难自禁,控制不住地瘫软成泥,来不及说话时,墨瑾勾唇,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看来你喜欢这样。”
“啊……”苏萝低低轻吟,彻底失控。
子还很恶趣味地撩拨她耳垂,“本王技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