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余南乔,若是她当初坚持不嫁,现在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
骂着余南乔,余诗语重新躺回炕上,刚躺了会,她又感觉饿了。
起身打开自己带来的箱子,她从里面取出从沪市带来的蝴蝶酥,啃了两块,肚子不再有饥饿感,余诗语才又重新躺下。
箱子的空间有限,她带了衣服,鞋子,围巾,**什么的,再塞糕点,只勉强塞了五盒。
火车上,她已经吃了半盒,刚刚又吃了两块,这剩下的四盒,明天还要送两盒给周如芬,之后就只剩下两盒了,连一个月都吃不到了。
在这里,余诗语也不指望能买到这些糕点了。
只盼望着,之后到部队证明身份,抢回自己的婚事后,再借着团长媳妇的身份,让自己生活好一点了。
最起码不至于为一份糕点作难。
——
早上,天色还灰蒙蒙的,周如芬就起床了。
晚上烧好的炕几乎没有热气了,所以周如芬起身后,又把被子掖了掖,怕还在睡的霍延夏会冷着。
帮霍延夏掖被子,周如芬又想到一个人睡的余诗语,“也不知道荷荷那丫头冷不冷,”她嘀咕着,掀开一个红木箱子。
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铁盒子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头裹着的东西,布头一点点解开,里面露出了一沓票据。
她找出肉票,想想,又摸出二斤糖票,这才出门去。
她出门的时候,霍家老大霍延中也打开门出来了。
外面空气冷飕飕的,周如芬赶紧把手里拿的头巾给包在头上。
裹好头巾,周如芬才对着儿子招手。
霍延中几步走到她跟前。
周如芬从口袋里掏出票跟钱,“喏,这给你,你趁着天早,赶紧去公社供销社一趟,看看买点肉跟二斤糖回来。”
买肉,霍延中还知道怎么买,但这糖……
“要糖果,还是砂糖?”霍延中问。
周如芬想了下,“砂糖跟糖果一样一斤吧!”
霍延中点头,没再多问,也没多说什么,接了票跟钱才抬腿往外走。
公社离他们这十几里路,就算年轻,脚程快,少说也得半个多小时。
等到了地方,天色也就不早了,到时候人就多了。
赶早,排在前面,才能买到肉,而且买到好些的。
所以霍延中早饭没吃就出门去了。
霍延中走了,周如芬就开始忙活起来。
米进锅,加上水,灶底下添了柴,让灶在那烧着,老**开始打扫院子。
顺便把家里的几只鸡给喂了。
她喂好鸡,大儿媳跟二儿媳才起来。
见两个儿媳妇起来了,周如芬立马安排活“老大家的,你挖点玉米面出来,贴一锅玉米饼子。”
“老二家的,你去挖点咸菜出来。”
正说着,霍延夏也起床了,周如芬就说“延夏,你从那坛里拿三个鸡蛋出来。”
听到“鸡蛋”两个字,霍家的两个儿媳妇都往自己婆婆望去,又快速移开。
等到了厨房,朱巧玲就跟何苗苗吐槽“你说她让拿鸡蛋是给谁吃的?”
何苗苗笑笑没说话。
她不说也不耽误朱巧玲哼了一声,“哼,肯定是给老四那未过门的媳妇吃的。”
何苗苗还是不说话,拿了个瓢就去挖咸菜去了。
霍家在忙活早饭的时候,家属院的余南乔也起床了。
刷完牙,余南乔从空间里取出面包,午餐肉,鸡蛋,黄瓜,给自己做了三明治。
不想喝粥了,她给自己热了个牛奶。
吃饱,整理好卫生,又找了个围巾围上,余南乔这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