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城时,底下的人为了讨好我,送了我一个妾室。便是她,后来我外放到淮州当刺史,将她们母子留在京城。”
“没想到她为争宠,居然把孩子送到淮州来。”
“我朝律法明文规定,嫡庶尊卑须得分明。她生出的孽障多次残害我的嫡子,还妄想取而代之。我才会小惩大诫,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那孽障居然将他小娘喊过来。”
“霍翎,你不过一个妾。即便你再怎么闹,也无济于事,还不赶紧把我儿子放了。不要在一错再错。”
一时间,我被沈临川给气笑了。
柳朝朝也因沈临川的话有了底气。
“妹妹,姐姐我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你快把我儿子放了,再给我磕头认错,我便允你进门。”
“你儿子品行是差些,天资也不行。将来就跟在我儿子身后,当个马夫书童,也算出路。”
“没听到朝朝的话么,你还不快把怀儿放了,磕头认错。”沈临川接过柳朝朝的话,怒斥我。
我怎么也没想到,沈临川如此厚颜无耻。
“沈临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单手从腰间抽出软剑,我直逼沈临川面门,剑刃闪过的寒光,映着沈临川惊慌失措的脸。
“霍翎,难不成你还想**亲夫!”
“亲夫!凭你也配?”我睥睨着他,冷哼出声。
随后一脚将踩在脚下的蓝衣少年,朝着沈临川跟柳朝朝踢出去。
“怀儿!”柳朝朝从沈临川怀里挣脱出来,抱住她的儿子沈怀清,哭的肝肠寸断。
“来人,将她拿下,我要她死!”
刺史府的护卫们得令,纷纷拔出手里的钢刀。
我不以为然,冷笑道:“沈临川,我跟随父兄征战多年,你觉得就这几个人,能拿下我?”
柳朝朝不知晓我的底细,沈临川是心知肚明。
我乃威远侯府霍家的嫡女,而我霍家本是将门,战功赫赫。
为守护疆土,我霍家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