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未停稳,他便推开门,疾步朝她走去,“京京…”
燕京京侧头,就看到厉斯平阔步朝她走来,她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他拥入怀里。
“我好想你”,声音缱绻而温柔,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燕京京没有推开他,双手垂落,任由他抱着。
过了一会儿,厉斯平松开她,“什么时候来的?”
燕京京看到他这样,莫名心虚,声音小得她自己都听不到:“才…才到。”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好去机场接你。”
“怕你忙”,又心虚地喝了口咖啡。
“那在京市过年?”他试探性地问。
“明天的机票…”
“去哪儿?”
“回湘市。”她咬着嘴唇。
厉斯平知道,她一紧张就咬嘴唇。
“就待一天?”厉斯平狐疑地看着她。
燕京京彻底地埋下头去。
厉斯平捧起她的脸,“看着我,说实话。”
燕京京感觉那股威压又来了。
果然,一个**要用无数个**去圆,她决定实话实说。
“三天前来的,怎么了?”她突然大声起来,仰起头,似乎很是理直气壮。
“呵…”看到她这副破罐破摔的模样,突然被她气笑了。
“所以,你是特地打来道别的?”
“没,不小心按到了”。
“所以,明知道我在京市,你过来都不打算告诉我?”想到刚接到她电话时的欣喜,他内心充满了酸涩。
“不是说不躲我?”边说边拉她起身朝门外走去。
“不算躲”。
“燕京京,你好得很,”语气咬牙切齿。
想着这一个多月对她的思念,又想到她对自己冷淡的态度,厉斯平也不知是心里更苦还是嘴里更苦。
“去干嘛?”燕京京有点害怕。
“惩罚你”。
“你说过不强迫我的。”语气又慌张又急切。
厉斯平拉着她向旁边的黑色迈**走去,即使再生气,也舍不得将她的手腕拽红。
车上是厉家的司机,她不认识。
不一会儿,挡板缓缓升起。
突然,她警惕地向后退。
“又躲我?”厉斯平俯身向前…
“京京,莫不是忘了…”唇瓣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的低吟。
“再躲我…狠狠亲你。”唇瓣滑过脸颊,准确找到她红唇的位置,却并不着急亲下去。
燕京京做着最后的挣扎,“亲…亲…一分钟…”
他唇瓣擦着她的唇瓣,“那可由不得你…”
说完,温热的唇已经覆上来。
“唔…”
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辗转碾磨,“还躲吗?”
似是问,却又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随着呼吸交缠,他的吻由克制变得炽热,当她因不适仰脖时,厉斯平彻底失去克制。
“唔…”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后颈,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齿,辗转间将她慌乱的气息悉数掠夺。
她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推搡着,素了太久的饿狼看到美味的小白兔哪会轻易收手。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更用力地压进皮质座椅,滚烫的吻从唇瓣蔓延到锁骨。
“不要…”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终于得了说话的机会。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厉斯平终于恢复些理智,忍着爆体而亡的可能,松开了她。
“还躲吗?”声音沙哑**。
燕京京哭着疯狂摇头。
他轻啄她颤抖的唇瓣,“乖。”
他把她搂进怀里,似是刚刚的亲吻还不够,想把这一个多月的对她的思念注入这个怀抱里。
“明天,别走…好吗?”
厉斯平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回湘市,爷爷也仍在重症监护室,家人也是劝他留下来,怕老爷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但一个多月已让他思念成疾。在亲人和爱人间,他的天秤似乎早已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