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很重,祁宴又一直半蹲着,还好旁边就是沙发。
祁宴将宋存抱了个满怀,顺势坐靠到沙发上。
“我来了,存存。”祁宴亲了亲他的眉心。
宋存醉眼朦胧,但是看起来很高兴,双手环着祁宴的脖颈,
“你是来接我回家吗.....”
“嗯,祁宴来接存存回家。”
喝醉的人总是说着车轱辘话,但祁宴会不厌其烦地陪他说。
姿势不太舒服,宋存挪了挪**,想跨坐在祁宴身上,但是使不上力气。
他放下一只手,在祁宴的胸膛了抵了抵借力,发力点不对,于是他手掌又往下挪了挪。
祁宴呼吸一滞,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存存,你在干嘛?”
宋存还在调整姿势,怎么坐都不舒服。
他低下头去解他的皮带,“你的东西硌到我了。”
祁宴按住宋存作乱的手。
下颌线绷紧,祁宴喉结滚了滚,嗓音暗哑:
“存存,不可以......”
硌到的哪里是皮带。
再乱摸就要出事了。
宋存被按住手,抬头看祁宴,醉眼迷离,但表情很委屈。
祁宴对他从来都是予取予求,宠溺得不行,现在竟然跟他说不可以。
宋存就这样一脸委屈地盯着祁宴,“为什么不可以?”
感觉下一秒就要盯出泪花来,祁宴赶紧哄他,“我说错了,没有不可以......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那回家就可以了吗?”宋存眼神懵懂天真。
虽然知道宋存此刻的言行举止都是因为喝醉的缘故,祁宴还是被撩拨得心神不稳。
他艰难地滚动了下喉咙,哑着嗓音说,“嗯,等回家了,存存想要怎么做都可以......”
祁宴果然还是宠着他的,宋存晕晕乎乎地想。
他弯起唇角,双手环住祁宴的脖颈,“那我们快回家吧。”
看到他的笑容,祁宴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但不敢深吻。
蜻蜓点水般,很快移开。
他问,“存存还走得了吗?”
宋存歪着脑袋趴在他肩上,“祁宴、我晕.......”
就是要抱抱的意思。
祁宴笑着揉揉他后脑勺,“存存在撒娇吗?”
宋存没有回答他,埋在祁宴的肩上蹭了蹭,感觉困意又上来了,眼皮很重。
他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最后直接睡着了。
这阵子光是进行“接吻练习”,祁宴不知道半夜起来冲了回多少次凉水澡。
而怀里的这个人,总是撩完就睡。
祁宴搂着宋存,指腹轻轻捏了捏宋存后脖颈上的软肉,贴着宋存的耳廓低语:
“好过分啊,存存。”
-
第二天,宋存头昏脑胀地在别墅房间醒来。
宿醉真的难受,宋存**太阳穴,感觉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尽。
“存存,你醒了?”祁宴端着温水进来。
“......嗯。”宋存发出微微沙哑的声音。
“难受吗?先喝点水。”祁宴在床沿上坐下。
宋存点头。
刚想坐起来,祁宴让他躺着就好,然后把水杯里的吸管直接放到宋存嘴里。
宋存**吸管喝水,透明的水杯很快见底。
“还要吗?”祁宴问。
宋存摇摇头,喝过温水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祁宴放下水杯,没有起身离开,骨节修长的手指放在宋存的太阳穴上帮他**。
“这个力道可以吗?”
宋存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说,“祁宴,你怎么这么好。”
好到一想到如果祁宴对别人也这么好,他大概率会吃醋。
祁宴**的指尖微顿了下,然后接着动作,“我说过要让你过得开心快乐的。”
宋存听着这句话,恍惚想起他和祁宴回到别墅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