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一个月不到,我就瘦了十斤!”
林晚又倒了一杯酒,重重放下,朝着宋存说:
“你说,我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呀!”
宋存当然答不上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亲哥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林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沾上眼泪粘在一起:
“还有我爸妈,明明哥哥才是经商的最佳人选啊,为什么他们都逼我,我不明白......”
宋存基本上怎么搭话,他知道林晚也不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建议,只是这阵子憋坏了,想找个人倾诉。
从小到大这个小少爷自由自在惯了,突然被开始驯养是有些痛苦。
但是这个痛苦,在大多数人眼里顶多算个甜蜜的烦恼。
如果不是真切感受到林晚的难过,换作别人说这些话,宋存回觉得这人是在凡尔赛——
爸**我回去当家大业大的继承人,哥哥拱手让出公司,真是亲自下场培训......这放小说里不得归类到团宠的题材?
宋存有时候觉得自己和林晚就像一组被安排好的对照组。
一个被逼着离开,一个被逼着回来。
思绪万千,宋存也跟着喝了起来。
两人一杯接一杯,慢慢的都有了醉意。
宋存酒量差,眼皮重得都抬起不起来,直接趴在桌上。
林晚端着酒杯,歪歪扭扭地和宋存放在桌上的酒杯碰了碰,酒水溢出来大半,
“继续喝啊!”
“早知道当初就和祁宴联姻了,大不了各玩各的、也比现在强...”
原本就要昏睡过去的宋存,听到“祁宴”的名字打了个激灵,不高兴地踢了踢林晚的小腿,
“不行......”宋存说.
感觉不舒服,他调整了个姿势,背对着林晚,嘴里嘟囔着,“祁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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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库里南在路上疾驰。
林柏清长腿交叠坐在后座,俊逸的轮廓透着凌厉。
他刚结束一场商业洽谈会,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马不停蹄来抓溜号的人。
听保镖说,林晚带了个人进包厢,两个小时还没出来。
“再快点。”
“好的,林总。”司机踩了踩油门,继续加速。
到包厢的时候,两个保镖守在门口,见到林柏清,尊敬地颔首。
一个保镖帮他推开包厢的门。
“现在当然不行啊,祁宴都领证了。”林晚醉醺醺地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宋存,
“要不我们两个联姻啊,我把公司给你管,怎么样?”
站在门口的林柏清听得额角突突直跳。
这个家伙为了逃避接管家业,都要把公司送人了.....
林晚歪着脑袋,还在跟宋存说着醉话,没注意到林柏青越来越近的身影。
高大的身影挡住灯光,罩下来一片阴影,林晚才茫然抬头,看见他哥那张冷峻的脸。
“联姻?替你管公司?”
林晚打了个酒嗝,呆滞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去拍宋存的手臂,
“我都出现幻觉了, 竟然看见我哥了......”
林柏清:......
宋存被林晚晃了两下,本来就头晕,意识还停留在林晚上一句“要不我们两个联姻啊”。
他抬手拍掉林晚的手,“我不行,我领证了.....”
林晚看着桌上横七竖八的空酒瓶,又抬头看了看他哥板着着一张扑克牌一样的冰脸。
只觉得他们今晚真的喝了不少,一个出现幻觉,一个说着胡话。
他顺着宋存的胡话问,“谁啊,你跟谁领证啊....”
宋存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微笑,“祁宴啊,我跟祁宴领证了......”
林柏清没看到宋存的正脸,原本打算直接把林晚带走,让保镖将他送去酒店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