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祁宴说“你会受不住的”时,宋存耳朵迅速烫了起来。
这可怎么接?
总不能说,你放心来吧,我受的住!
只好迅速转移话题,“那你这种情况,医生怎么说,能治好吗?”
祁宴定定看着宋存几秒,说,“能治好,但是得慢慢来。”
“可是我着急啊.....”宋存低声嘀咕。
下个月就要进剧组了,他可不想再发生像上次那种事。
他嘟囔得很小声,但是祁宴还是听见了。
他没有追问宋存为什么着急,但是给了宋存一个希望,
“还有一个办法,虽然不能马上根治好我的症状,但是可以暂时稳定下来。”
宋存眼睛亮了亮,“什么办——”
下一秒。
祁宴就低头吻了上来,将宋存没说完的话堵在嘴里。
他很少有这样冲动的时候,但是宋存用亮晶晶的眼睛看他的时候,祁宴克制许久的防线全部被击溃。
宋存虽然有些猝不及防,意识到祁宴在吻他时也没有推开。
雨夜里湿热缠绵的吻,紧张地抓着睡衣的手指,急促的喘息。
片刻后,祁宴终于松开了宋存的唇,让他在自己怀里大口大口喘息。
“你、你说的...就是这种、办法吗?”宋存的气息还喘得不匀,断断续续地说。
“嗯。”祁宴呼吸稍微平稳些,“唾液里的信息素可以相互安抚对方,但是需要一点时间。”
“哦。”宋存已经被亲懵了,“一点时间是多久啊,刚刚的时间够吗?”
“不够。”祁宴的唇又贴了上来。
“那、那要亲多久啊.....”宋存气息又不稳了。
“越久越好。”祁宴贴着宋存的嘴唇说,“亲到我感觉能控制好我的信息素了。”
“所以...唔...现在你、是在练习、控制信息素吗?”
“嗯。”祁宴的声音很低,“我很笨,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祁宴笨吗,宋存迷迷糊糊地和祁宴接吻,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但是嘴里的雪松味夹着草莓味的信息素很好闻。
如果信息素是用来安抚对方的,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宋存在入睡之前这样想着。
宋存忘了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但是他还记得自己是被祁宴抱着亲睡过去的。
宋存醒来的时候,祁宴已经起床了,这个人太自律了,几乎每天都会晨跑锻炼。
难怪身材那么棒,隔着睡衣摸手感也很好.....
宋存翻了个身,回忆昨晚两人是怎么亲上的——
想起来了!
祁宴说他有信息素紊乱症,暂时不能标记他,需要通过亲亲来练习控制信息素。
宋存抬手,指腹在唇上压了压,“嘶——”
好像亲肿了。
昨晚都亲那么久了,那祁宴能控制信息素了吗?
宋存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拿起手机一看,才七点多。
往常这个时候,他还在赖床,就算醒来再赖一会儿,也就又睡过去了。
但是今天床上好像有钉子似的,他翻来翻去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干脆起床。
他下楼,2099端来一杯热咖啡,讨好地问候宋存:
“小主人今天气色真好呢,看来昨晚睡得不错,嘻嘻嘻。”
宋存一口热咖啡差点没喷出来。
这场景怎么那么像电视剧里,新婚的小媳妇刚刚被丈夫宠幸后,被八卦的小丫鬟打趣,“小姐今天的气色真好呢,昨晚少爷应该很疼您吧。”
然后小媳妇羞红着脸作势要打小丫鬟,“死丫头,没大没小,不跟你玩了......”
宋存额角抽搐,掐掉脑补的那出戏。
“你以后少看点无脑电视剧。”
2099装乖,“好的,小主人,那我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