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她说吃了酒,不舒服,喊着要您过去。”
顾林锦几乎是立即站了起来,就往门外走。
我顾不上没有穿鞋袜,直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角。
“不要走……我给钱,让大夫去看周玉婉。”
我还想再信他一次。
只要他留下来。
顾林锦却甩掉了我的手。
“阿姝,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分不清轻重缓急吗?”
我的手顿住了。
轻重缓急。
我是轻的,周玉婉是重要的。
我可以缓一缓,周玉婉却急得不得了。
这就是我要懂的事。
现在我懂了。
似乎是看我神情不对,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好了,你睡吧,不用等我了。明天我给你买个发簪赔罪。”
我突然很想哭。
我不喜欢发簪,我都不喜欢束发。
只有周玉婉喜欢整日里将脑袋插满了发簪。
我喜欢吃糖葫芦。
我想告诉他,他记错了。
可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二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的面前,端着一盆脏衣服。
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我说:“以后,我不给你你洗衣服了。”
她什么都没说,将堆在门口顾林锦的东西扔到了灶台里。
烧了。
“傻子,谁稀罕你给我洗衣服!”
“不过,你别跟我抢猪肉铺的勇哥!”
她也走了。
我发现我可能没那么不喜欢她了。
3.
我顶着个黑眼圈出摊。
几个平日里书塾的学生要了碗豆花,在聊天。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顾林锦居然是小侯爷,昨天我看侯府来人了,给他送了好多考场用的东西。”
“还有那个周玉婉,早就和她定了亲了,这次科举后就要成亲的。”
有人偷摸摸看了我一眼。
“可怜这个豆腐西施了,她估计啥都不知道。”
“想什么呢,她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进得了侯府,顾林锦一开始就是玩玩而已,这种公子哥不就是喜欢玩点新鲜的么。”
手上的瓢一滑掉到了锅里,白花花的豆花溅了我一身。
原来早就有亲事。
从倒在我家门口开始就是骗我的。
我咬了咬唇,明明已经不要她了,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疼。
“这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