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聿安那张扭曲的脸上。
「周聿安,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说完,不再看他们,径直走上楼,反锁了房门。
楼下,张琴的咒骂声,林幸儿的哭泣声,周聿安的咆哮声,交织成一曲刺耳的交响乐。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这十年来,我为周家、为周聿安所做的一切。
从他读博时的论文数据,到他晋升时打通的各路关系。
他每一次惊艳业界的「神级」手术,哪一次没有我在默默的支撑他。
他曾说,我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现在,我要亲手拆了它。
没过多久,楼下安静了。
我哥给我发来消息:「人已经赶走了,下一步怎么做?」
我回复:「先别动他。」
「把他过去十年,所有主刀的手术资料都调出来。」
「另外,帮我查查林幸儿的父亲,那位**级院士?」
我哥只回了一个字:「好。」
但还没等我有下一步动作,周聿安的反击反而更快,网上出现了一篇帖子。
《深扒顶尖外科专家周聿安背后的恶毒原配,因嫉妒谋害亲子,反诬陷救人英雄!》
帖子写得声情并茂,把我塑造成一个善妒、疯狂、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说我因为嫉妒周聿安和林幸儿的「纯洁友谊」,故意在儿子高考当天和他大吵大闹,导致儿子情绪失控,跳了楼成了植物人。
又说我眼见儿子成为植物人,周聿安和林幸儿的感情却日益加深,便心生怨恨。
最后,更是捏造我「主动」提出捐献儿子的心脏,事后又反悔,以此来敲诈勒索,并恶意报复。
帖子里还附上了几张照片。
有我「歇斯底里」地指着周聿安的照片,其实那是我在质问他为何要杀了我儿子。
有林幸儿「楚楚可怜」地躺在病床上的照片,配文是「善良的女孩承受了不该有的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