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坐在桌子前,翻来覆去静不下心来。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情。
……
东江郡城,城南有一个书院。
能够在这个书院里读书的,几乎都是郡城中的富家子弟。
苏冬山能够在这个书院里读书,苏振堂可没少出力。
大量的钱财砸进去,才算是让他挤入了这个书院之中。
苏冬山在这学堂里,身份地位有点低。
商户出身,自然是被人看不起的。
哪怕他家里有钱,也是一样。
这天,他手持桃花诗的原稿,来到了书院,找到了夫子。
夫子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
头发花白,胡须很长,手里经常会捧本书。
“夫子,您看看这首诗!”
嗯?
看着苏冬山那激动的样子,夫子明显有些不喜。
做人要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要时刻让自己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
哪能像苏冬山这般,毛毛躁躁?
不满归不满,他还是接过了对方手中的诗稿。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顿时眯起了眼睛。
这首诗,并不押韵,但是读起来却让人心情舒畅。
闭上眼睛,都能够想像到这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
争花,窥鉴,惊鱼,水溅……
短短几个字,几个字,便让景色活起来,实乃千古佳句。
“好诗!”
夫子刚才还想说,苏冬山太过毛躁,不稳重。
可是此时的他,激动到话都快说不顺畅,胡子都不断地抖动。
“冬山呐,这首桃花,出自何人之手?”
苏冬山那叫一个得意。
站在夫子的面前,略显兴奋地说道:“回夫子,这首诗出自我**之手。”
“你**?”
夫子虽然只教人读书识字,可也会了解一些弟子的家中状况。
苏冬山确实有一个姐姐,而且传言,此女非常美艳。
只是,这个姐姐好像还没出嫁吧?
“对了夫子,上次您给我们讲解那首客中行的时候,我才知道,那首诗就是出自我**之手。
所以我这次回去,特意以桃花为题,让他现场发挥。
这才有了眼前这首桃花诗!”
夫子伸手摸了摸苏冬山的脑袋,激动地说道:“这么说,他是即兴发挥的?”
“没错,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奇才,大才啊!”
夫子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原稿收起,然后朝着苏冬山说道:“冬山,你**,好不好说话?”
“我**可是很好说话的。”
“那你能否引荐一番?”
“这个……”
苏冬山支支吾吾,许久之后,牙一咬,道:“我尽量!”
望江楼。
二楼的一个厢房内。
谢永俊怀里坐着一名艳丽的女子。
身上衣服极少,仿佛天气太热,恨不得要把衣服全脱掉一般。
“二公子,您也真是的,咱们好好的酒楼不去,非要来这里。
这里可不是听曲的好地方!”
女子上下其手,逗得谢永俊心里**的。
可是这家伙常年乱来,几乎每天都泡在那烟**巷之地。
就算是在谢府,家中的丫鬟也难逃他的手掌心。
所以,这副身子都快被掏空了。
女人随便**一下,便来了兴致,但是要不了多长时间,兴致全无!
上次萧玉容找到他的时候,正好赶上了他兴致全无之时,所以被对方骂了一通。
这一次,王晋做东,再次邀对方前来。
“你懂个屁,这可是望江楼,岂是你那小地方能够比的?”
“奴家是不懂,但是奴家知道,在这种地方,是不可能有奴家这种听话的美人的。”
“谁说没有了?”谢永俊手上微微用力,道:“那王晋可是说了,今天会给本公子介绍一个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