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生火做饭。
等林露池吃完饭躺在床上,坑底再没有一丝动静、
夜色渐浓,林露池闭上眼睛,逐渐进入梦乡。
吱呀一声、一道微弱的推门声传来——
林露池直接从梦中惊醒、赶忙睁开眼睛,发现**里一片黑暗。
林露池竖起耳朵,只听见一道微弱的脚步声,慢慢走向自己这边的**。
林露池放缓呼吸,静静的等着。
咔嚓一声,门口陷阱上的树枝被踩断,接下来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一道短促的尖叫声只出口了一秒,又被人咽了下去。
接下来是一连串急促的呼吸声。
“看来是有老鼠中招了——”林露池悄无声息的摸到门口、
慢慢的拉开了**门。
左手是手电筒,右手是大铁锹,怀里还塞着一把石灰粉。
林露池直接摁亮手电筒,朝着陷阱射过去、
只见那里趴着一个人,看到有灯光照过来,连忙抬起头、
林露池等的就是这一刻,抡起铁锹朝着对方的太阳穴直接削了下去。
“啊——”林露池一击得手,对方立马传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林露池放下铁锹,抓着手里的石灰就朝人的面门扬了下去。
“啊——”
又是一声惨叫,但声音逐渐微弱,挣扎的力道逐渐减小。
林露池站在黑暗中静静等了一会儿,才又打开了手电。
手电照过去了,只见那人半边脸都被削中、
本来是血肉模糊的,但又被林露池撒了生石灰、
粉末遇血水立马产生反应,不仅灼烧伤口,还在脸上糊了一层保护膜。
只是这层保护膜混合着被烫熟的皮肤,让人看着惨不忍睹。
人又因为摔进坑里,两条腿被竹刺扎穿、鲜血汹涌。
腿又疼,脑袋又疼,流了这么多血,人就晕了过去、
林露池转身回到屋子里,把陷阱上面的覆盖物扒拉到一旁、
手电筒架到一边、林露池挽起袖子,把门口的人拖了进来。
林露池吭哧吭哧把人拖到陷阱边上,趁着人昏迷的时候,直接把他推了下去。
自由落体足以让竹刺把一个人柔软的皮肤穿破、
再加上高度,直接让人被扎成个刺猬。
“啊、你、你个小**,毒妇!”昏迷中的人短暂醒了一下、
循着光线抬头,死死的看向林露池,语焉不详的咒骂了一句。
本来就是伤上加伤,更何况人还是面朝下、
求生的意志迫使他死死仰着脖子,但却抵不过身上的伤势、
坑底的人喉咙涌向大口鲜血,脑袋慢慢的往下落。
在人眼角余光里,突然发现坑里还有另外一具、
嘴里呼噜了两下,脑袋就永远的垂了下去。
“真是有贼心、却没有金刚不坏之身!”
林露池只是感叹了一句,又迫不及待的去恢复了陷阱、
还有地上的脚印和血迹——
林露池依稀记得后面来的这人好像是从院门口推门进来的……
林露池为防手电灯光打扰到其他的贵客、
连忙用手捂住手电筒,只留一点微弱的灯光透过手指缝隙、
她悄无声息的摸到院子门口,先用鞋底抹去来人的脚印,然后关上了院门。
至于墙角那一处,林露池也不知道自己还需要等多久。
林露池回到**门口,重新用沙土把血液的痕迹遮掩、
又把倒刺扶正,用布单覆盖好坑口,林露池在上面又撒了一把沙土、
这才往屋子里走,一边清除拖痕,一边铲除带血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