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你妈妈不在医院了,什么叫不在?你妈她…”我关了手机,排队检票进站。独自一人坐上开往南方的列车。和过去彻底告别。齐小茹大概把我已经结婚的消息告诉了戴玫梦。我的手机被各种陌生的号码轰炸。有本地的,有异地的。电话短信,接连不断,直接被响到关机。我一概不理,统统拉黑。她似乎被逼急了。几天后,我下班刚走到公交站。旁边冲出一个人堵住我的去路。是戴玫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