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孟子仪又记起周临川之前的种种行为和张青青这个未婚妻,她的心跳逐渐平缓,将所有的思绪赶出了脑海里。
摇了摇头,算了。
不必想太多给自己徒添烦恼。
不管如何,自己决定要离开周家的事已成定局,而他周临川和张青青的婚事也定局。
这个吻,代表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
想通之后,孟子仪离开周临川的房间。
遇到了周母。
“临川他睡下了吗?我炖了醒酒汤给他,不然明天醒来怕是要头疼了。”
“他已经睡下了。”孟子仪看了一眼周母手上的醒酒汤。
周母也不好再去叫醒儿子,只好作罢,交代孟子仪也早点休息便回屋了。
孟子仪这才有时间去了趟厕所,再漱了个口。
回到卧室,却毫无睡意了。
打开霍庭州送的礼盒,发现里面装的是一件羊绒的毛衣和一套百雀羚护肤品,还有一支润唇膏。
孟子仪又一次被震惊到了,虽然现在经济越来越好了,但是这几样东西同时出现在一块儿,还是以礼物的形式出现,着实有点......富贵迷人眼了。
这男人也太舍得花钱了吧。
还有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元旦快乐,知道你要去西市,那边天气比京市更冷更潮湿,注意保暖。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暖洋洋的喜悦当中,忘却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了。
孟子仪不是矫情的人,就当是被狗咬了,既然已经决定要重新开始了,就把心思放在新的人身上吧。
....................
第二天,早上。
孟子仪起床后,便看到厨房里周母忙碌的身影。
上前帮忙洗菜时,周母叫住了她,“子仪,你去看看临川起床了没?让他起床杀鸡,待会青青要过来,你去催一催。”
孟子仪犹犹豫豫的担心周临川起床后看到自己会尴尬,但在周母的催促下还是鼓起勇气去了男人的房间。
孟子仪叹了一口气,伸手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没人回应。
想着应该是昨天喝大了,睡**也正常,总不能让她进屋去叫吧?
孟子仪想想就起鸡皮疙瘩,又想起昨天晚上那个荒唐的吻...
算了,反正张青青待会要来,还是等她来叫吧!
回到厨房,周母询问周临川有没有起,孟子仪实话实说,却被周母反对了,“这怎么能行呢,人家毕竟还没有过门,传出去不好听。”
“但是伯母,我也是未婚女性啊,也不好。”孟子仪是真的很为难。
但耐不住周母念叨,最终带着情绪来到了周临川的屋子。
一推开门,双眼正对上周临川的视线。
孟子仪别过眼睛,脚趾扣地。
不等她开口,周临川神色冷沉,当即就是责骂,“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意进入男人的房间?要是被人看到了,就不怕被嚼舌根吗?”
一看他这态度,就知道他已经将昨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也好,这样的话也省事了。
孟子仪点点头,决定将厚脸皮坚持到底,“你放心,家里除了你没人知道,只要你不去嚼舌根,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说完就准备离开,随后又转过头,继续道:“赶紧起床过来杀鸡,未婚妻要来家里了都不积极,就你这样磨磨蹭蹭的人怎么能娶到媳妇儿。”
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孟子仪走后,周临川冷冽的表情才放松下来,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手心都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