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悬着的羊脂玉佩在雨中泛着幽光,那纹样看起来竟然与她怀中的竟是一对。
他是……定北侯府的大公子谢云锦,是她的未婚夫君。
上一次与他相见还是五岁之时,她早就已记不清他的容貌,没想到再见会是这样的情形。
听着拐角那官差的声音,宋棠音回过神来,伸手环住了谢临渊的腰身。
“夫君,救我!”
雨水顺着宋棠音的下颌滴落,在谢临渊玄色衣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将他衣带攥得更紧。
“夫君!”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尾音却颤得厉害。
谢临渊摸着手中的短刀,垂眸看着怀中的人。
少女额间沾着碎叶,被雨水打湿的襦裙紧紧贴在身上,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水中。
最妙的还是那一双眼睛。
一双清凌凌的杏眼,再干净不过…
这一张绝色的脸,就连京中第一美人都要逊色几分…
这一次的刺客倒还真有点意思。
谢临渊心中嘀咕一句,眼见她的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
他一把扯下了大氅将她兜头罩住,将宋棠音横抱而起。
“这里没有刺客,去别处寻。”
说罢,他脚下发力,几个起落便掠过屋脊。宋棠音只觉耳畔风声呼啸,再睁眼时已在一辆青篷马车里。
“我……”
摸着坐下那软垫,宋棠音刚要张口,却觉得颈间一凉。
谢临渊的**抵在了她的颈上,另一手捏着她下巴细细端详。
“长的倒还不错,他们这次倒是下了血本,提前下了药,还找来了你这么个……好东西!”
闻言,宋棠音神色一怔,她忽然明白过来,这人根本不信她是宋家女。
“玉佩。”
她急喘着去摸袖袋,却被谢临渊反剪双手按在车壁上。
马车猛地颠簸,她整个人栽进他怀里。
谢临渊的喉结在她唇下轻轻一滚。
“这么迫不及待?”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