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止,饶是虞皇也不免诧异,堂堂国师竟真被北野九璃请来了?
“国师来了。”虞皇敛下异样,神色如常客套道,“民间近日因摄政王夫一事,闹出不少闲言碎语。”
“有劳国师算算,摄政王夫此番出现是吉是凶?”
云止了然,抬手抚过罗盘,闭目掐诀。
指针摇摆不定,最终停于‘乾’位。
云止沉默片刻答:“臣曾有批文,此番卜卦,与批文无异。”
要的就是批文。
北野九璃轻扯了扯唇,她摊开手,问,“本王这儿有两张批文,不知国师所言是指哪一个。”
云止:“?”
她并未拿起看,只是沉默两秒,拧眉看向北野九璃。
虽一言不发,眼神里写着明晃晃二字——‘有病?’
他人不知卦象也就罢了,某人几次三番夜访摘星楼,回回都将星盘怼她脸上,逼她算卦。
这会儿反倒在这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
好假。
云止收回目光,淡淡道:“卦象显示,为吉兆。”
她指着其中一张,“这张,非我所批文。”
北野九璃毫不意外,“有劳国师。”
云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道完卦象,便随意寻了个理由离开。
“有国师证实,”金銮殿上,北野九璃话锋一转,逼问天家,“敢问陛下,吏部侍郎张玥当众污蔑臣的夫郎,该当何罪?”
虞皇脸色骤沉,深知北野九璃秉性的她,再多不情愿到最后也只得往下接话。
“污蔑皇室,按律当斩。”
瞬间,张玥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如此。”北野九璃拔剑出鞘,锋利的剑刃抵在张玥脖颈,冷言冷语道,“那就祝张大人,一路走好。”
张玥慌张求饶,口不择言高呼,“…殿下救我!”
“且慢!”
虞昭频频眼神示意虞清窈出言拦下,不曾想虞清窈低着头,极力降低存在感,根本不与她对视。
虞昭暗暗咬牙,无声咒骂了句。
只得由她扬声制止道:“纵使吏部侍郎污蔑摄政王夫,按照律法也应拖下去,打入天牢,七日后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