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争辩都没了意义。
我只能咬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间。
楼下的音乐翩然响起。
转身回望,刚好看见裴书柔在和夏知轩的共舞。
她的舞还是我教的。
当年的她,跳的没有这么好。
我强忍眼泪,重重关上房门,隔绝了一切喧嚣。
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我的眼泪缓缓滑落。
刚来裴家那段时间,我每天睡不好觉。
裴书柔想尽办法,最后在我房间后的花圃种了一**薰衣草。
到了夜里,月光伴着花香,让人格外安心。
可如今月光依旧,我的心却同那片花圃一样,只剩下一片荒芜。
纵使晚风再吹,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天亮后,我自己去了医院。
还是那个医生为我处理的脚伤,检查我身体状况无碍后,替我准备好下午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