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伤还没好就这么胡来,孤是这么教你的?
太子起身的速度很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拆了我肩头纱布。
这是上个月帮他挡刺客时受的伤。
殿下,知道我是女子,你还这么脱我衣服——
心里不痛快,就忍不住说些怪话。
男子女子你都是银月,我给你上药还少了?
太子眉头紧锁,翘着两根手指将那浸满血的纱布扔到水盆里。
又皱着眉头取来镊子棉布,沾了些药酒敷在我渗血的伤口。
我知道他这是洁癖的臭毛病又犯了。
只能说投了个好胎,不然就他这副龟毛样子,在战场上不用等敌军,自己人就能把他大卸块。
我一把拽过纱布。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搞得你有多不乐意一样。
他这做派好像我染了什么瘟疫,得捏着鼻子治。
不行,你肩膀一动就又崩开了。
月光还是那月光,给这种玉人镀上一层仙光。
明知道自己洁癖,还非要为我一个侍卫做这种事。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4.
三天后,我正陪太子在书房读战报。
见到安平那孙子人模人样从正门走了进来。
装什么?跟我一左一右侍卫当了这么些年,我不信他看到窗户还想走门。
安平脸上那叫一个喜气洋洋。
殿下,好消息,云游多年的定远将军回府了。
太子瞬间放下手中书信,眼中放光。
详细说说,可是答应了我的求娶?
我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没忍住踢了两脚桌子腿。
安平刻意提高了音量,生怕我听不清一样。
定远将军有意愿与您结亲,但说此事需得经由他女儿同意。
这人平时就贱兮兮的,整天只知道嘲讽我。
现在捏了我七寸就更是变本加厉。
将军给您和尹小姐安排了明日游湖,说是可以借此机会相看一番。
我的手指在衣角拧来拧去,一抬头冷不丁与安平撞上了视线。
好嘛,这孙子就差把将军之女对屠户之女的碾压写在脸上了。
太子松了一口气。
袖子一挥,没有犹豫应下了这件事。
银月,答应你明天去校场的事孤要失约了,下次一定——
我陪你去。
太子和安平都是一震,四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我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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