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嫁,嫁与将军是我所愿。
我确实害怕,元凌少年得志,与我云泥之别,我如何入得他的眼。
景和四年冬,大雪。
没有百十抬的聘礼,仅有圣旨一道连同红匣内的一块玉佩。
我将喜礼塞入公公手中,公公略为推辞,收入广袖。
二小姐,这可是元将军的随身玉佩,可见元将军对您珍重的紧那。
未定婚前,我与元凌见过几次,从未见过这玉佩。
除夕当日,难得的晴朗,积雪对着艳阳,晃的人睁不开眼。
母亲在我房中抹眼泪。
娐娐,父亲母亲对不住你,你姐姐和亲南疆,举目无亲,那聘礼……
下人服侍我带好凤冠霞帔,我对母亲磕头。
母亲,既然早有打算,就不必说了。
成婚当晚,元凌坐在桌前,背对我淡淡开口。
嫁我若非你所愿,今后,我可长居军营,你的嫁妆不必交入府库,我明日会与母亲提,由你执掌中馈。
我为他倒上自己酿的梅花米酒,是我新创的方子,只为大婚。
先喝合卺酒吧。
元凌喝了合卺酒,又带了些去了军营,整夜未归。
第二日敬茶,婆母斜眼瞪我。
喜帕呢?
元凌进来,伸手将我从地上扶起,将帕子交给嬷嬷。
那帕子上带了抹红,我松了口气。
母亲,府中中馈交给萤儿管吧。毕竟她与我已成婚。
婆母似换了个人一般,软着音,带着笑。
自然,府中的账向来难管,萤儿才入府,我带萤儿熟悉几月,待她熟悉了也好上手。
我自然知道婆母的意思,可我又怎敢反驳。
清点嫁妆时,我问了广荷几遍。
广荷,嫁妆只有这些?可是漏了?
广荷**眼泪点头。
姑娘,我真不明白,同样是女儿,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何大小姐和亲,夫人恨不得把整个伯府都陪了去,如今姑娘出嫁,这嫁妆还不如一般人家的小姐。
原来,出嫁那日,母亲未与我说完的并非是聘礼,而是嫁妆。
我从梳妆盒中拿出舅舅和舅母偷偷塞给我的嫁妆。
是处房产和田庄的地契,房产是我及笄宴上,舅母说的有暖泉的私产。
将这些自己收好,把家中陪嫁均交给婆母打理。
交给婆母,日后这府上的日子总会好过些。
母亲常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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