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自然是感受到了苏杳杳刚才投来的视线,里面竟然夹杂着咒骂一样,明明今日凌晨睡前,还是好好的呢,今早就变了样?
他莫名的看了安庆一眼,后者看了苏娘子一眼,又看了王爷一眼,摇了摇头,他是个太监,对于男女之间的小情绪,实在是看不懂……
这种时候,多说话,还不如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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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膳之后,苏杳杳带着春杏上了马车,魏昭骑马,跟刘昶然一起往城门方向走。
“少东家,我听说你们这里的巡抚,很是爱民。”魏昭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这年头的好官,已经不多见了,不知道咱们跟他打交道,要递什么做投名状啊?”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做生意,总是要跟当地的父母官,打好关系的,这样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刘昶然听到魏昭这样夸奖他的父亲,面上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就有了自得的意味,“这都好说,刘大人一心一意为了百姓,你若是能捐上一些粮食,解了当地的燃眉之急,想来魏兄在刘大人的面前,都能被奉为上宾了。”
魏昭闻言,想到密信上提及的大**刘看山,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如此,再好不过了,不过听少东家说话,像是很熟悉刘大人……”
刘昶然连连摆手,又听到旁边的魏公子说道:“少东家也是姓刘,莫非和巡抚刘大人是一家的?”
刘昶然打量了魏昭两眼,大声笑道:“哪里哪里,就算是一家,也是千百年前是一家啊。”
魏昭也干笑两声,“总是能扯上关系的就好。”
看起来,他只是一个想凭借裙带关系,跟刘大人打好关系,好大挣一笔的商人。
说话间,进了城门,苏杳杳也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街道边的商铺,春杏也凑在一旁,看着外面。
“娘子,快看看,施粥棚前面,排了好长的队伍,都看不到尽头。”春杏长叹一口气说道,“这样的天灾,让奴婢想起了自己,但是饥荒可远不如地动吓人。”
饥荒是让你清醒又无助的死去,地动是极具侵略性的,没有预兆的就抢走了人的性命。
苏杳杳看着春杏脸上的后怕表情,心中一动,抬手摸了摸春杏的头发,“活下来的就是希望,要带着家人的那一份,更努力的活着才好。”
“娘子,奴婢不该说这些的,扰了您的心情。”春杏忙抹了抹眼角,又笑了笑,苏娘子也是个奴籍出身的人 ,给人为奴做婢的,哪有几个不可怜的呢?
来到府城的福来客栈门口,魏昭跟刘昶然拱手道别,后者摆手笑了笑,只说过两天做东,介绍个重要人物给魏昭认识,魏昭都应下了。
刘昶然路过苏杳杳乘坐的马车时,正巧苏杳杳也伸手扶着春杏、踩着矮凳下了马车,这是刘昶然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苏杳杳的面容,真真是个艳若桃李的美人啊,难怪那个魏公子丢不开手,不愿意让人碰。
他若是有个这样的美人,定也是要金屋藏娇的。
魏昭在队伍的前头,看着刘昶然在路过苏杳杳的跟前时,特意放慢的脚步,将手中的马鞭丢给了身后的安庆,“把苏娘子给本…我叫过来!”
安庆连忙应了是,快步走到了苏娘子的身边,“苏娘子,公子叫您过去呢。”
“好。”苏杳杳面上乖巧的应道。
安庆听着苏娘子这甜滋滋的声音,眼中余光又看到前面刘昶然放慢的脚步,还有不停捻**的手指,一看就是又在动歪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