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所说的暗卫在哪儿?
2、
我一边拼命摇头,月烬身边的两个**一边拉动机关。
池塘水位下降,露出铺满**的池底。
满池莲花离了水,纠缠的根茎仿佛绣花的背面,缭乱繁杂。
错落的花体如同一颗颗头颅,凭空上下沉浮。
尸堆最上面扔了一具尚还新鲜的**,被开膛破肚,栽着一株尤为妖冶的紫色碗莲。
如果不是月烬忽然兴师问罪,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封密信存在。至于父亲说的暗卫,只怕在一开始混进青冥教时就被发现了。
铺天盖地的血腥味袭来,我被熏得一阵干呕,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勉强撑着地面,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拿余光瞥见月烬缓缓走**阶。
他的衣摆愈是逼近,我愈是紧跟着瑟缩身体。
他将手里的几张信封扔在我面前,声音仍旧听不出喜怒。
每月书信不断,你父亲怕是把青冥教当作驿站了。这些信本座替你看过,都是些家长里短,不甚重要,不必回复。
月烬问我,夫人,你觉得呢?
教主说得是。
我一向很识时务。
我只是在想,难怪嫁给月烬后一封家书也没收到过,原来都被他截住了。
我还以为父亲放弃了我,完全当我是麻痹月烬的棋子。
父亲见我久不回复,恐怕也以为我倒戈月烬,真心做他的妻子。
如今知道了真相又怎样?
我拾起地上散落的信封,逐一撕碎。
其中一封里放着一枚发簪,那是我娘最喜欢的发簪。
我捏着簪尾,发疯地想要知道信的内容。
是我娘想我了?还是病了?还是……
我不过稍有犹疑,月烬就半跪在我身前,握住发簪的另一端,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夫人该清楚你究竟归的是谁家,宜的是哪家。
眼泪汇在虎口处,又顺着我的手腕滑落,我眼睁睁看着月烬夺去我手里的发簪,从中间捏断。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却止不住地淌。
3
经过上清宝殿那一遭,我彻底被吓病了,终日提不起精神。
月烬让我住进他的练功室调息修养。
月烬的寝宫亭台楼阁、殿轩廊榭俱全,大得出奇。
他有时和我一起睡在玉蟾殿,更多的时候他都待在自己的练功室玄霜台里,平时不许人、尤其是我靠近。
玄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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