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疼?他抬眼看我,眼底深处那点幽暗的火光似乎跳跃了一下。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知道疼就好。萧彻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确认感。他按在我伤处的拇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加重了一分力道研磨下去,像是在确认这疼痛的真实性,又像是在宣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暴戾。记住这个疼。他盯着我泪水模糊的眼睛,这宫里,活着,就是疼。使用知乎或者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