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公办,没有感情。
我默默叹口气,走进院内。
陈怀青早已用了膳。
这三个月来,他调养的很好,脸上有了血色。
我握紧藏在袖中的生子秘方,将它连同簪子藏在抽屉里。
害怕被人发现,动作间有些慌忙,总感觉背后有道视线紧紧盯着我。
今夜陈怀青歇息很早,他不曾和我说一句话。
我心里装着事,也没把这异状放在心上。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着陈夫人的话怀青身子骨弱,你作为妻子,总要懂得体贴。
心咚咚直跳。
床榻另一侧的青年,侧脸轮廓棱角分明,眉眼清冷,气质出尘。
陈怀青身上有一种道不明的吸引力,让我不断靠近他。
檀郎。我轻声唤他。
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我慌忙止住唇,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用了母亲唤父亲的闺中昵称。
11
面前青年眼睫颤了颤。
我脸皮子薄,此刻脸上已布满红晕,脸埋在被子里。
心剧烈起伏,盯着他发间垂落的鸦青长发,忽然鼓起勇气,母亲说…夫妻该…该同衾共枕。
脸红一片,我慌忙找补,这样对你的病体好,暖些。
我一不做二不休,朝陈怀青那侧移动过来,紧紧贴着他。
青年手背青筋乍起,身体绷得紧紧的,沙哑呵斥道明小姐,既知陈府规矩,便该自重。
他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我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埋得更深,贴着他的身体抖起来,规矩、规矩,总是规矩。
每每和他说话,他的目光都像是浸了秋霜的刀,在我脸上扫过便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施舍。
这三个月来我亲手为他熬药,读那些晦涩的医书,每天夜里等他入睡。
我以为可以慢慢捂热他的心,不求像阿爹阿娘那般恩爱,做一对平常夫妻便可,也好让我在这深宅大院有个依靠。
可数次碰壁,一次次被泼冷水,直到今天,我终于意识到,面前青年的铁石心肠。
他的血液里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矜贵和傲慢,是看不起我这个落魄的冲喜妻子的。
被褥里一如既往冷冷的,我抖的越发厉害,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夜晚的寒意。
喉间泛起酸涩,泪水不受控地渗进陈怀青的寝衣袖子。
陈怀青察觉到我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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