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女……但话又说回来,这灰姑娘是个男的啊。
不对不对,无论男女都不行,办公室恋情可是大忌。
可是季川不算我同事吧,所以……
想什么呢没有所以
我自嘲地笑了笑,左右脑互搏吗?有点意思。
季川突然捧住了我的脸,你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不会是被电傻了吧。
你才傻了呢
将季川赶出去后,我才发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看着桌上那碗鸡汤,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来抿了一口。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却在狠狠地**自己: 你是真饿了。
4
自从那晚之后,季川特别配合我。
泼水?他主动站好位置,甚至提醒我注意角度,力求泼出美感,泼出气势。
剪裙子?他提前准备好针线,还热情询问我下次想剪什么风格的补丁或刺绣。
造谣脚臭?他脱鞋脱得比谁都快,甚至能即兴编一段香脚颂……
仿佛一切都步入了正轨,剧情发展顺利得令人发指。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丝反常。
季川似乎跟管家老周、厨娘王婶这些 *** 有种诡异的默契。
管家老周,沉默寡言,驼背,脸上有疤,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看人时总带着一股阴冷的审视。
我经常在黄昏时分,瞥见季川和他躲在花园枯萎的玫瑰丛后,头碰头地窃窃私语。
有一次,我看到老周独自一人坐在马厩旁的石阶上,清冷的月光下,他正用一块磨得发亮的旧绒布,无比珍重、无比温柔地擦拭着一个打开的黄铜怀表。
怀表内侧,嵌着一张小小的、泛黄的照片——一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老周轻轻**着照片,整个人透着难以言喻的孤寂与悲伤。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给了我一记复杂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感激和愧疚,绝不是一个 *** 该有的。
厨娘王婶,一个嗓门比锣大、颠勺像耍关刀、骂起人来能掀翻屋顶的彪悍女人,我以前竟从未注意到。
她总把最脏最累的活安排给季川,可每次季川干完活,总能恰好在厨房角落发现一碗温着的、料多到离谱的肉面汤。
有一次,我亲眼看见王婶把一包用油纸裹着的东西飞快地塞进了季川的袖口里。
直到晚上,季川掏出油纸,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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