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面目是件好事,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最后一幅攥在手里的画卷也懒得看了,怕把我气出原形。
随手扔进凌灼的怀里,恨恨道: 都给为师放好了
凌灼笑着展开看了一眼。
笑意微顿。
捏着画布的手指一紧,不过马上又露出同样的笑容,对我道: 这张画上的师父也是轩然霞举,宛若天人。
你看我信吗?
我板着脸说: 小嘴巴。
凌灼闻言立即用手指在嘴上作势拉拉链。
我真是拿这个越长大越叛逆的徒弟没办法,只能自己气得要死。
拂袖而去时恰好遇见又来给凌灼送东西的白鹤。
看见那张与我有三分相似,年轻俊美的容颜,我更加心气难平。
这一刻,我突然理解了大师兄为什么当老头还要这么臭美。
想我当年,也是追求者无数,潇洒一时的剑仙。
结果当了师父之后,被迫以老头模样生活。
难道我得当一世老头吗?
白鹤毫不知情,问我: 听说阿灼在找师兄你的画像,找到了吗?
我目光一凝: 是你告诉他去我的洞府找的?
白鹤吓了一跳,慌乱道: 是、是啊,怎么了?
你还跟他说了什么?
我就是跟他说笑时,告诉他我是以师兄你的模样化形的,只是修为太低,容貌不及师兄一半。阿灼还不信呢,生气地说你年轻时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好看。
听着他看似自谦,实则炫耀的话,我想干巴巴地夸赞一下白鹤现在化形的容貌也不差。
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画虎不成反类犬
白鹤: 啊?
我立马轻轻给自己一巴掌。
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连忙找补: 不是,师兄的意思是,师弟你现在可是天元宗唯一一个年轻长老,长相也是……
东施效颦。
没等我找好一个贴切的形容词,这张死嘴又开始擅自行动了。
我汗流浃背: 不好意思,嘴瓢了,其实是……
东拼西凑。
东倒西歪。
东躲**。
东窗事发。
明明心里想着的是赞美之词,嘴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串成语,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
白鹤的脸色逐渐不好看起来: 师兄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也被迫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尴尬地说: 师兄是在跟你玩成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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