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像是一条毒蛇,让我的微笑几乎维持不住。
大当家的脸色也有些不好,却没有当场发作。
六当家齐然,却规规矩矩地行了个标准的问安礼。
他表情淡漠地盯着我: 大哥重情重义,你既跟了大哥,就好好过日子,别再生出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我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不知道他是知道了我和陆泽覃的事,还是在暗讽我昨天想要勾引他。
好在那天之后,大当家不再管我。
我在寨子里闲逛了几天,暂时歇了想要逃出去的心思。
清风寨四面环山,我推断,它可能处于祁麓山脉的深处。
祁麓山脉绵延千里,不知道出山的路,这么踏进去,与找死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我总是碰到黑鹞。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干脆躲去了厨房。
哑婆是这山寨中唯一一个做饭扫洒的婆子。
因为年纪大了,很多时候做的饭只能说是熟了。
没想到我帮了几天忙,那些山匪见到我竟比以前亲切了。
就连那冷淡的齐然,都难得夸了我一句做饭有天赋。
我惊异过后,又有些难过。
我不是做饭有天赋,只是做顺手了而已。
陆泽覃大病初愈那两年,时常胃口不好,只吃得下我做的饭菜。
我那时常常泡在厨房,变着花样去研究吃食,厨艺就这么练出来了。
但这些,已不必再提。
我客套地跟他客气了两句,看到他衣服下摆有划痕,又客气地问他要不要帮忙缝补。
没想到,当晚,齐然真的把衣服送过来了。
不止他的,还有其他人的,整整一大筐。
大当家看了我两眼,满意地**睡觉去了。
徒留我在震天的呼噜声中,对着那一堆衣服,苦战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去还衣服,几个小山匪偷偷地抹眼泪。
他们说,除了他们娘,还从未有人给他们补过衣服。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除了时不时来找麻烦的黑鹞一众,其他人好似真把我当做了他们大嫂。
5
一个月后,寨中突然忙了起来。
听留守的山匪说,这是在为过冬准备口粮。
虽然他们会自己种一些粮食,但山中土地贫瘠,为了冬天能好过一点,每年都要早早进山狩猎。
我以前是真没想过,山匪也会为温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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