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我就开除**。
至于我爸爱赌让我兜底,我就断掉所有联系,分文不出,只在清晨某一天,接收他在垃圾堆里的死讯。
车里,小姑娘把头埋在我的脖颈,她多少还为方才那些人的话介怀,轻轻地对我说:
妈妈不怕,就算没有爸爸,小小也能帮妈妈打坏人,小小做妈妈老公。
这倒霉孩子。
倒反天罡。
被我抽了下**,老实了。
9
如今,再陪她散心的画展之上,身后却传来惊愕的声音:
安然?
我闻声回头,只看见齐肃早已不似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
也对,过去我们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创业总是风险与收益齐平。
但现在市场早就定下来了,他再重新来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是以他瘦了许多,眉眼中也没了原本的潇洒和傲气,但依旧西装革履。
就是多少有些熨不平的褶皱。
身边还跟着一身长裙的贺悦悦。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解。
我怎么记得,画展是邀请制,没有邀请是进不来的。
齐肃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高兴地对我开口:
这些年我一直想联系你,安然,看见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我能有什么事?
安然,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齐肃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差点忘了,得到公司以后,为了养胎,我选择了低调行事。
退居幕后。
纵然公司依旧是我主管,但是明面上董事已经换成了别人。
齐肃多半以为,没了他我经营不善,将公司卖给别人了。
我也没解释,点了点头: 我很好。
客气反问:
你呢?
齐肃想回答,旁边贺悦悦已经抱着他的手臂先一步:
我们也过得很好,多谢许小姐关心了,不过对有家室的男人,就不要问那么多吧?
明晃晃的提防和此地无银三百两,在这个场合,只会让人莫名觉得小家子气。
也是奇了,当初她和齐肃眉来眼去时,怎么就没想过他也是有家室的男人?
这要是以前,齐肃会觉得她可爱的,因为他最喜欢自己爱的女人为自己吃醋。
但现在,他却皱起眉头:
我和安然不过叙叙旧,你又在计较什么?
那眼里的不耐烦简直和当初满腔爱意的热切大相径庭。
贺悦悦脸色一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南枝四一八》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