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刚抽了一口,却被姜钺截了胡。
他嘴里衔着我的烟,睇了安旬一眼。
安旬垂下目光,长睫掩盖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幽暗。
8
姜钺是来带我去做针灸的。
年轻那会儿,我俩亡命天涯时。
我的手因为救他受了伤。
后来连琴都弹不了。
这些年来,他出于愧疚。
总是想方设法地要治好我的手。
可我嗓子毁了,手也坏了,对音乐绝了心后,倒是变得无所谓起来。
只是我没想到。
我最后写的那首曲子。
后来会成为安旬的成名曲。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后。
我把钥匙给了安旬。
见我没有下车。
安旬声音有些急促道:
你不回家吗?
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话音刚落,车窗玻璃便缓缓升上。
可安旬却猛地将手扒在车窗玻璃上。
门锁太旧我不会开,叔你上来帮我开吧。
蹩脚的谎言,一眼就被看穿。
眼看着车窗玻璃就要夹到安旬的手。
可他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我呵斥道: 死孩子,松手
安旬死死地盯着我,倔强地不肯松手。
小的不听只能骂老的。
姜钺
我扭头看向身旁的姜钺。
他闲散清淡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安旬身上。
车窗玻璃停了下来。
姜钺散漫地笑道:
死小孩赶紧回去睡吧。大人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混不吝的模样。
安旬眼神阴郁地盯着他,似乎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我拍掉安旬扒在玻璃上的手,让姜钺把车开走。
车子开出去有一段距离。
可安旬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横了姜钺一眼:
他的手矜贵得很,你敢断我财路,老子跟你拼命。
那小子看你的眼神,让我不爽。
让你办的事,好了没?
姜钺冷哼一声,不乐意似的点头回应。
我让他帮忙查清安旬的事情,让他暗中联络买通狗仔记者。
为的是替安旬澄洗白。
手机这时却弹出安旬的信息。
我在家等你。
胃骤然紧缩,心脏在这一刻,跳得又重又快。
姜钺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我。
什么都没说,只一味地猛踩油门。
9
姜钺那个傻缺给我带到一村子里。
做了一晚上针灸。
我也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脖子上被咬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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