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抱着包袱冲进浓烟里。
热浪灼得皮肤生疼,我却一步三回头。
小姐面色坚定的看着我的背影,她嘴唇开合,像在跟我做无声的诀别。
我看清了那嘴型,她说: 活下去。
04
活下去,我自然会坚强的活下去。
我是柳芽儿,风吹到哪里,就长在哪里;被人折到哪里,就活在哪里。
我生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贫穷、落后,地僻俗古,教化未及。
出生那天,村子里下了一场大雨。
娘躺在铺满稻草的床上,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
又是个丫头。接生婆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爹蹲在门外抽旱烟,听到这话,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淬了一口: 又是个赔钱货。
然后转身去了田里,连名字都懒得给我取。
后来娘说,那天雨停后,门前的柳树发了新芽,就叫柳芽儿吧。
名字取得随意,就像对待一只小猫小狗。
我还有一个姐姐,叫柳枝儿,比我大五岁。
清晨鸡还没叫,她就得起床,先去河边打水,然后生火做饭。
饭做好了,先给爹和弟弟盛满满一碗干饭,再给娘半碗干饭掺些稀的,最后才是我们姐妹俩。
几乎全是米汤,能照见人影的那种。
丫头片子吃那么好干什么?早晚都是人家的人。
娘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往弟弟碗里夹菜。
弟弟铁柱是家里的宝贝。
他出生那年,爹破天荒地去镇上割了半斤肉回来。
铁柱从小就能吃到鸡蛋,偶尔还有糖块,而我和姐姐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咽口水。
记得我六岁那年冬天,特别冷。
姐姐的手生了冻疮,裂开一道道血口子,洗衣服时疼得直吸气。
我蹲在旁边帮她拧衣服,小声问: 姐,疼吗?
姐姐摇摇头,把通红的手藏进破旧的衣袖里: 忍忍就过去了。女人不都这样吗?
为什么弟弟不用干活?我不解地问。
姐姐赶紧捂住我的嘴,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别胡说弟弟是男娃,将来要顶门立户的。我们是女娃,生来就是干活的命。
有天晚上,我听见爹娘在里屋说话。
周老爷家来提亲了,愿意出五两银子娶柳枝儿做三房。爹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五两啊,够铁柱上
使用知乎或者盐言故事app搜索专属内部别名《如初二二一》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