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厉溪白领悟,沈妙妙立马把伞塞进他手里。
钟雨萱也走近了,停在他们一米的地方,就听女人开口。
“别感谢我,我就是个乐于助人的路人甲帮你推轮椅。”
撇清关系她就跑开了,留下坐在轮椅上撑伞的厉溪白,心里一阵无语。
男人即便坐着轮椅,那双漆黑的双眸和钟雨萱对视时,也带着几分凌厉。
仿佛他仍旧是那个天之骄子,站在权力的顶峰。
钟雨萱的心有片刻的乱了,但很快调整好情绪,笑了出来。
“听说你从精神病院出来,没想到在这遇到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你想听什么回答,告诉你我很不好?”
“溪白,如果你能不那么高傲,或许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钟雨萱回忆起和他交往的那些日子,永远是等待的那一方。
他永远是高高在上,仿佛和她在一起都没感情,只是施舍。
她内心不安,惶恐,想让他多陪陪自己。
但他永远在忙,永远没时间给她。
哪怕他们即将订婚,他对自己依旧不冷不淡。
她想,只要能嫁给他也行吧,得不到他炽热的爱,至少还是厉**,拥有巨额财富。
可他被厉夫人算计进了精神病院,彻底败了。
她没什么心里负担的转投他人怀抱:“这都是因为你对我太差了。”
厉溪白冷笑:“钟雨萱,别给自己的背叛找借口,你爱的是**,不是我。”
“非要分这么清楚?**也是你的一部分,我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你对我不上心,现在落得这般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从高处坠下的滋味不好受吧。”
厉溪白嫌弃的从她狰狞的脸上别过,以前怎么没发现她长得这么丑。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以后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
“呵呵,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你以为还是曾经的厉溪白吗?”
“你大概不知道,只要我和厉宸枫,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从世界上消失。”
钟雨萱笑着更近一步,摁住他的轮椅,慢慢俯下身子,凑到他耳边。
“溪白,或许你求求我,我也可以给你条活路。”
沈妙妙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躲雨,偶尔瞥一眼厉溪白那边。
先是见他们在说话,说着说着钟雨萱就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