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打在身上阴冷阴冷的。
我光着脚沿着路往外走,这片是富人区,走了许久才找到打车的点。
……
今晚常走的那条路正在维修中,司机不知道,于是只能绕回来重新开出去。
陆斯年没想到会再看见江余,冒着雨等在马路边,一只手提着只鞋悠悠地晃。
他有些许的诧异,没想到向来端庄严谨的江秘书也会有这样,额,不拘小节的一面。
毕竟往日里公司里见她,无论什么时候她总是一身利落的西装,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
他见过很多解开扣子,状似无意地在他面前俯下身子的女人,而江秘书是个例外。
所以他重用了她,一方面是因为她的专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懂分寸。
快要掠过她的时候,司机在前面问道:
要不要搭江秘书长一程?
陆斯年的眼神未起波澜,简单地答道:
不用。
他对她的未婚夫有了不好的看法,江秘书是个聪明人,只是如今看起来眼神却不太好。
不过感情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总不好多插手。
5
我不确定是不是看到了陆斯年的车,不过一闪而过,兴许是我看错了吧。
富人区可能很少有像我这样打车的,司机是从很远的地方往这里赶。
一直站到腿有些发麻时,才终于等到我的车。
等到家后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整个房子一片寂静。
对外我告诉大家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爱我的未婚夫,很多的朋友。
大家常看着我艳羡地说: 人生如此,足够**。
但实际上,我什么都没有,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没有朋友。
我初中那年,我妈得了乳腺癌,中晚期。
割了**后,没过半年又复发了。
在一个普通的清晨,我爸出门上班,却再也没有回来。
他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留下生病的我妈和未成年的我。
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我妈异常平静,她沉默地化疗、住院,偶尔状态好时还会给我做饭。
有一天傍晚放学回家,我妈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她坐在对面笑盈盈地望着我。
不知道为何,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害怕,桌上的菜凑近鼻尖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想到了卫生间那瓶我妈新买的老鼠药,那天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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